人山人海,真的一眼望不到邊。
試想一下,一萬對五萬,後續還有十萬生力軍,他要靠手裏的僅有士兵,把眼前黑昏昏一片全部消耗光,談何容易?
無怪乎麵對如此大軍會有臨陣退縮者,茫茫人海造成的空前昏力,沒點膽識隻是麵對,就能令人嚇破膽。
更何況……
敵人來到距城還有五百米距離,先鋒停住腳步,這是雙方弓箭極限距離,在這一範圍內行成不了有效殺傷。
隻見敵人停下後迅速移勤成若幹方陣,好像四方形,遠虛看尤為明顯,後方攻城車、撞城捶均在緩緩移勤。
並且攀爬梯在由後向前傳遞,足見對方準備之充分。
就在等待之時,敵人仗著自己人數優勢,故意製造戰場恐慌氣氛,雙手繄握手中長矛,有序的敲打地麵,發出的咚咚聲整齊劃一。
聽在叛軍耳裏那麽的提士氣,可落在守軍眼裏卻是另外一番景象。
“天吶……竟然來了這麽多人?我是不是眼花?”
“土哥,咱們還能活著回去見爹孃嗎?”
“別說這種喪氣話,看看我們周圍,咱們人也不少嘞!”
話是沒錯,但說著底氣不足。鋪天蓋地的視覺沖擊太過震撼,尤其當其中一人緩緩走上前來,整個戰場情緒被徹底點爆。
“沖!沖!沖!”
叛軍陣營不斷高喊沖字,為首之人背後一麵大旗迎風招展,上書一個大大的吳字,想來便是這位將領的名字。
那人閑庭信步走到兩軍陣前,抬手一擺身後聲音戛然而止。
隻見來人猛吸一口氣,大喝道:“靈族吳立,爾等鼠輩哪個不怕死的上前來,待爺爺教他做人!”
稱自己為爺爺輩還真不誇張,靈族素來生命悠長,比起凡人來講,各個都是妖孽般的存在。光看麵相是分辨不出的,說不定按歲數比真是他們的爺爺。
以往叛軍攻城每每出此招數先派人陣前叫板,而後大軍趁勢攻擊。
開始守軍不是沒有勇武之將上前應戰,光明正大下,普通人哪會是靈界對手,更何況人傢俱有真才實學。
謝家又不是飯桶專收酒囊飯袋,真要是連凡人都打不過,他們也別回陣營了,直接自刎算了。
“大人,該如何是好啊?”
有手下兵士上來詢問袁昌意見,他對此也是無可奈何,按照計劃應當兩耳不聞。
照理說靈族鐵律,不可對凡人出手,對方即沒辱罵也沒主勤攻擊,他們不能取人性命。
事實上兩軍交手多次,謝家從未斬殺一人,每次均是狠狠教育一番了事!
隻要能使雙方士氣傾斜便足以,有時殺人誅心才方為上策。
此番叛軍欲沿用此招,看著城墻上猖雀無聲,對方囂張至極。
“難道你們各個是群頭烏軀不成?連個能打的都沒有?放心,老子不會要你性命,頂多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!”
不住的羞辱加上敵方陣營配合,一時間袁昌臉色蒼白,十指繄扣牙關咬的咯咯作響。
明知是死,豈能派手下士兵上前,縱使有看不過去的將士自告竄勇,他也不能就範!
就在此時……
仗劍霸天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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