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八章最烈的酒(3/3)

個已經開了蓋的瓷瓶。    神色微變,"你做了什麽?"    一切盡在掌控之中,白鳶也不藏著掖著,反而光明正大的把瓷瓶拿出來,"我們峨眉派獨家秘製的春夜酒。"    一聽這名字就不是什麽好東西。    "想喝嗎?"白鳶一直在靠近,此時已經距離江天不到一米,"雖說是酒,不過這個不是用來喝的。"    "你什麽意思?"一種不好的預感傳來。    大概是要驗證這個不好的預感,江天身體裏忽然傳來一種陌生的感覺,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腹部啃食,不痛,可卻很是酥麻。    一開始還是很輕微的感覺,僅僅幾個呼吸間,酥麻感被無限放大,江天吸了一口涼氣。    那酒!    他知道是什麽作用了!    盡管體內的火像是要把他燃燒,江天的神情還是一片冷色。    白鳶沒看出任何的異常,奇怪的皺起臉,"怎麽沒用?"    這是自己門派煉製,她百分百信任,以前也用過不少,從來都沒失敗過,怎麽在江天的身上就不湊效?    再走進一步,聽到了什麽,白鳶笑的眼睛都彎了,"我還以為是我的酒出了問題,原來是你隱藏的太好。"    就在剛剛,她聽見了江天急促的呼吸聲。    江天眸光更冷,他一把抓住女人的脖子,脖子很細,正好一隻手能握住,江天隻要一用力,似乎就能擰斷她脖子,"解yào!"    白鳶一點也不擔心,反而用自己的脖子在江天的受傷蹭了蹭,看見江天眼底的暗光波湧,她伸出手覆上江天的xiōng膛,"我,不就是你的解yào?"    江天覺得惡心,一把拍落她的手,把她甩到的岸上。    江天也在水裏起來,抓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。    白鳶順勢側躺在地上,用手撐著腦袋,"真粗魯,不過,我喜歡,我不介意你對我再粗魯一點。"    江天甩給她一個白眼,"我介意。"    一口氣差點被上來,白鳶也差點咬到自己舌頭。    她對自己的容貌很自信,雖說已經八十九歲,可吃了保顏丹,那她就還是如花似玉的小女人,勾人的手段,沒有上千也有幾百。    考慮到江天的實力,她才用了最狠的一招,春夜酒,這是峨眉派最烈的酒。    當然,這個''烈''並不是那個烈,而是能讓人yù罷不能的烈,沒有哪個男人能抵抗的住。    江天也深刻的體會到了這酒的厲害之處,他用靈氣抵禦著,想把那讓他爽的脊梁骨都在顫抖的感覺給壓下去。    可靈氣一出,那感覺越是強烈。: !無廣告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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