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玉簪,打斷了下麵的話。
好看的手指幾下便解開了頭上的束縛,大手將那火紅的肚兜握在手裏,眸子卻是有一刻的怔住。
顯然,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肚兜刮住頭發。
當白若煙看到自己的肚兜竟握在淩亦塵的手裏的那一刻,她的臉蹭的一下羞得通紅。
某人看到此景,想起方才這小人兒的問題他還未回答,便是一張朱唇微微上揚,好心解釋:“怪孤昨晚扔的太高,竟將它掛到了帷帳之上。”
本是一張氣色及佳的小臉,在聽到淩亦塵的話後卻一時間白的沒有一絲血色。
她竟然嫁給顧刑之後,與當朝太子發生了關係……
故意的!這太子一定是故意想要報複白家,所以才如此。
白若煙心裏是這麽想的,可表麵上卻不能有絲毫的表現,太子位高權重又是未來的儲君,且他們之間又埋藏著血海深仇。
若是一個不留神說錯了什麽話,惹怒了這尊大佛,她這麽一個無權無勢的弱女子,隻怕到最後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。
“太子殿下,這是顧國公府,您在這裏實在多有不便,若是被人看到不但對小女名聲有損,也對您也多有不利不是?”
這太子心機深沉,她看不透猜不透,便隻能一味的說好聽的,哄著捧著讓他離開這裏。
“你是如何認定這裏是顧國公府的?”
白若煙一番苦口婆心,這太子不但沒走,還拋來了一個問題。
問她如何認定?白若煙見著這屋裏華麗的陳設,她的確有一刻懷疑這裏不像是國公府該有的樣子。
可她昨日明明嫁的是顧邢,入的便也是國公府的大門,如此這裏不是國公府還能是哪?
“小女昨日嫁進顧國公府,這裏不是國公府還能是哪裏?”
白若煙自是不能透露她心中的疑惑,隻裝作豪無疑惑的模樣。
“這裏不是國公府是東宮,與你成親的也不是顧邢而是孤。”
淩亦塵瞥了一眼傻傻愣在那裏的小人兒,“還有,不是孤走錯了地方,是你自己錯上了孤的床!”
淩亦塵說完唇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。
白若煙的腦袋轟的一下炸開,此刻她隻感覺用五雷轟頂來釋譯現在的她都不為過。
東宮?這裏竟然是東宮?
她怎得一覺醒來就從國公府來到了東宮?難不成這太子見她醉酒企圖報複,便把她從國公府帶回了東宮,意圖方便報複她?
思及此,白若煙不禁狠狠的打了一個冷戰,這太子怕是也太腹黑了吧,十年臥薪嚐膽都不及此啊。
幽深的黑眸見著眼前的小人兒想的出了神,並不知她竟是如此誤解想他,隻以為她是有些被嚇到了,故此他的聲音比方才溫柔了許多。
“起來梳洗妥當,隨孤入宮去奉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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