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老腿的,隻疼的叫著誒呦。
一雙冷眸略過地上那張牙舞爪兩人,徑直落在那小人兒身上,隻見一襲墨發披肩,鵝黃外衣早已被撕扯開來,胸前唯一的紅肚兜也隻有腰上的繩子還在誓死捍衛,但卻已是掩蓋不住那春色盎然。
“殿下!”
白若煙見到太子殿下來了本是一喜,可方才的驚恐卻讓她的麵色蒼白,連唇瓣都失去了血色。
她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衣此刻不蔽體,便是下意識雙手護住胸前某主要部位。
見這瑟瑟發抖的小人兒蜷縮在椅子上,淩亦塵擠出一抹十分勉強的笑。
“孤來晚了!”
他一揮手,身上的裘皮披風便蓋在了白若煙身體上。
“都吃了熊心豹子膽了,孤的女人也敢動!”
此情此景,淩亦塵幽眸深邃,一身戾氣,地上跪著的兩個媽媽自是被嚇得渾身發抖。
哪裏有人敢動太子爺心尖上的女人,還不是剛才二小姐說白若煙不得太子喜愛,連回門都是獨自一人,這她們才大了膽子為難於她。
可不成想太子殿下不但眼裏有大小姐,且看樣子還十分維護。
“太子饒命,太子饒命,老奴哪裏敢動殿下您的人,老奴隻是遵大夫人命,例行公事而已。”
這性命攸關的時刻,供出大夫人若能為自己贖脫也算僥幸。
“是啊,殿下饒命啊!”
淩亦塵給白若煙係好披風後便坐到她旁邊的椅子上,一碗清茶,一張冷峻的臉,太子爺遲遲不發話,跪在地上的兩個此刻就猶如世界末日般難熬。
“亦塵哥哥,我們這是在遵行白府的規矩,還請您回避。”
兩個老媽媽沒見過世麵,太子一句話就把她們嚇得險些交代了,白若婉上前一步,她從小參加各種宴請,也是見過各種世麵的,才不會被這陣勢嚇到。
一開口便向他了逐客令,淩亦塵拿起身側的茶碗,用茶蓋刮去上麵多餘的茶葉。
不緊不慢的說:“是何規矩竟還需孤回避?”
一雙冷眸,若是換了旁人自是早已被震懾的瑟瑟發抖,可眼前的白若婉卻是旁人之外的那個,見著淩亦塵向她看來,她竟一時間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,一雙小手緊緊的盤攥著衣角,眸中忍俊含笑,明是一臉十分渴望吸引太子注意的模樣,可偏就是要故作矜持,隻叫得白若煙在一旁看著都替她覺得難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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