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(2/3)

,便向著亭外跑去。


她披散著頭發,上衣領口處被撕出了一個大口子,裸露在外的皮膚被這寒冬凍的發紅,臉頰也因被眼淚打濕,又被寒風侵襲而凍的紅裂,嘴角旁一處青紫還隱隱滲著血絲,顯然是被白言打傷的。


淩梵自是一眼就認出了她是方才幫他取太子妃衣服的那個丫鬟,隻是他當時並不知她竟是太子妃的貼身婢女,見她如此狼狽,淩梵下意識脫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風為她遮體。


“多謝公子。”


珊桃一臉的驚恐,並未來得及看上一眼這位為她披衣的男子,隻是低頭感謝,而後便向著亭外跑去,對她來說,此刻她所有的希望便隻有小姐一人。


見珊桃嘴角帶傷,白若煙便知白言打了她,本是柔弱的小人兒,此刻竟氣的雙手攥拳,連身體都在顫抖。


這時淩梵壓著白言從亭子後麵走出來,白若煙上前便狠狠的給了白言一個巴掌。


“白言你都有那麽多妾室了,竟然還能做出這等下流之事!”


這一巴掌白言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,從小到大都是他和白若婉欺負白若煙的份,何時竟調換了過,他白言被她打了?


白言自是忍不下這口氣,剛欲破口大罵,抬頭卻對上了淩亦塵陰狠的目光,到嘴邊的話,卻生生的叫他給吞了回去。


“女子清白最為重要,你怎可如此隨意輕薄!”


方才她那狠狠的一巴掌下去,自是手都失去了知覺,可對於這樣惡貫滿盈的紈絝子弟來說,她仍覺不夠,仍不解氣。


“什麽叫隨意輕薄,我又沒說不娶她!”白言此刻的模樣就仿若大街上的混混一般。


“禽獸!你都害了那麽多姑娘還不夠嗎?”


白言還尚未弱冠,院中便已經有了十幾房小妾,那些女子大多都是如今日這般被他強行侮辱後收房,若沒有白言,她們本可尋得良人,明媒正娶為正房,可如今卻隻得住在這小院中,成為被丈夫遺忘的棄婦。


“禽獸?嗬,白若煙,別飛上枝頭當鳳凰就忘了自己其實是隻土雞了!”


眼前這長姐從來都是柔柔弱弱好欺負的模樣,突然這般與他對峙,白言不屑一笑,他根本絲毫不怕。


“竟敢對太子妃不敬,跪下!給娘娘賠罪!”


不用淩亦塵發話,淩梵便在後麵踢彎了白言的膝蓋,讓他跪在了白若煙麵前。


腿突然被踢跪在地,白言養尊處優慣了,自是膝蓋磕的生疼。


“讓我給白若煙磕頭,沒門!”


這功夫白言到是逞起了英雄好漢來了。


淩亦塵冷冷一眼,淩梵會意,他反押著白言的雙手,用力按著他的後脖頸,白言文弱,盡管掙紮卻也抵不過淩梵武將出身的力道,不費吹灰之力,額頭就磕在了地上,發出“咣!”的一聲。


白言就這麽被淩梵按著,強迫他給白若煙磕了三個響頭,“給娘娘認錯!”<

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