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坐在椅子上的少年見白若煙進了屋,便站起身,向著白若煙恭敬作揖。
“三弟快快請起。”
她從不關心皇家,所以上一世到如今她也不甚了解皇家這些成員,亦然她不知是誰,可方才李禧說了,殿下在和三皇子商討要事,這屋裏隻有兩人,一人是淩亦塵,那另一人不用想便隻有三皇子了。
“三弟,你皇嫂要今夜要抄二十遍《麟史》,你不要打擾她。”
與淩亦然那陽光少年模樣相比,淩亦塵便是一臉的陰沉,好似誰都欠他十萬兩似的。
都是一個爹一個媽生的,怎麽這兩個兒子的性格差距如此之大呢?
不過憑良心說,性格雖然不同,可這好看的皮像可是不相上下,哥兩站在一起,當真是整個京國都再無相比。
“愣著幹什麽?還不快去。”
某太子見她盯著三皇子出神,心情十分不好。
“什麽?抄二十遍《麟史》”回憶起方才淩亦妃話,白若煙隻覺得自己的耳朵怕是不受用,出現幻聽。
“沒錯,這是懲罰。”
白若煙憤憤不平,“不過是一個婢女昏倒,且尚無性命之憂,殿下為何如此罰我!”
剛才還在心裏誇他哥倆是京國第一美男,可轉眼這美男就罰她抄《麟史》。
二十遍他到是上嘴皮碰下嘴皮,輕鬆的這麽一說,要知道《麟史》全冊供一萬八千多字,莫說二十遍,隻這一晚就是完完整整的抄上一遍就已經很不容易了。
淩亦塵冷言,“再解釋三十遍。”
白若煙欲哭無淚,“殿下,二十遍妾身今夜根本就抄不完。”
“抄不完還有明日,直到抄完為止。”
今兒剛躲過了金冰蓮的十遍《二十四孝》,這便又來了二十遍《麟史》,縱然她是個愛讀書,愛寫字的性子,可照這麽寫下去,任誰也是吃不消的。
白若煙一臉諂媚,“殿下……”
淩亦塵冷臉,“四十遍!”
窗外,容嬤嬤假意離開後又返回,她趴在窗戶底,用手在錦布上掏了一個的瞳孔大的洞孔觀察裏麵情況,見白若煙在罰抄書,已然瞌睡的墨都滴在了宣紙上還渾然不知。
而淩亦塵在一旁批折子,未看白若煙一眼,容嬤嬤滿意的點點頭,這下她可以回去和皇後娘娘交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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