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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出發邊疆的太子哥哥若是得知會作何反應?母後你說若哥哥知道了,他會不會一臉怒氣的立刻趕回來找皇嫂算賬呢?”


淩月榮顯然是小孩子性子,說了句無心的玩笑話,可公主到底是了解她這太子哥哥脾性的,能否從邊疆趕回來她不知,但怒氣衝衝的找她來算賬,怕是會很可能發生的。


“你這孩子還未嫁人,哪裏懂得大人之間的事,莫要口無遮攔。”


未出閣的女兒家揣測哥哥與嫂子之間的事,總歸是不妥當的,故此皇後便出言阻止了她的話。


被母親指責,淩月榮便乖乖的不再插言,不讓說話便十分無趣,一溜煙的她就又不知跑去了何處。


可在方才月榮公主的話裏,白若煙聽出了淩亦塵出征領兵的消息。


昨夜他忙到深夜還未睡下,今早又一早便入宮上朝,這幾日他都有公務纏身,想必應該都是在處理邊關的事吧。


忽的她心頭竟升起了一絲擔憂,她居然有一絲擔心戰場上刀劍無眼。


可轉念一想,太子是京國的戰神,自領兵打仗到如今,從未打過敗仗,這次定是也不會有任何差錯。


“白氏。”


白若煙還在想的出神,皇後卻叫了她一聲。


她回過神:“臣媳在。”


方才麵對淩月榮還是一臉溫柔的皇後,如今早已冷的結了一層霜。


“你既嫁給了太子,本宮不管日後你是何身份,但既已經是塵兒的人,就絕不允許你再生出旁的荒唐念頭,固然有律法在,可天家與百姓不同,你可能明白”


白若煙自是能明白皇後的寓意所指,普通百姓夫妻和離後,男女便還可各自婚配嫁娶,如今她與淩亦塵已然入過洞房,自然已經是他的人了,若她與淩亦塵和離後,再嫁與旁人,便是給皇家蒙羞,是萬萬不能容忍的,所以依著皇後的意思,就算她老死在這東宮,也擺脫不了與淩亦塵的關係。


雖然白若煙還是心有不甘,但卻還是乖巧應承:“臣媳明白。”


見白若煙如此聽話,皇後心中的氣便也沒方才燃的那麽旺盛了。


皇後這次叫白若煙前來,本就是打心眼裏不喜歡她,而她父親又是左丞相的人,便要借著太子不在之時給她一個威懾,也叫她不要萌生出些不該有的念頭,安分守己。


“那日你罰紫菀在大雪中掃雪,今日本宮便罰你在大雪裏反省,紫菀在雪中多久你便也在雪中多久。”


白若煙就知道這次叫她來,就是為了補回上次的鴻門宴,不就是在大雪中站著嗎?也不是什麽要命的事,她站著便是。


“娘娘,那日殿下將披風給了太子妃,自己身穿薄衣,相必當時太子妃太過暖和,因而忘了殿下寒冷,依老奴看,應適當提醒,以讓太子妃牢記於心。”


容嬤嬤的話自是火上澆油的那個。


皇後冷臉,“那就讓太子妃褪去披風,也著薄衣,如此便牢記於心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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