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底還不都是她這個為了權利地位,可以不顧一切的好父親所賜?


“你,你這個逆女!”


當年他刺殺大皇子的事,全府上下除了他與白若煙,便再無第三個人知道,而白若煙之所以知道此事,也是因為偶然看到父親與左丞相的往來書信才得知。


“還都愣著幹什麽,還不快上家法!”


“老爺,都是妾的錯,您要罰就罰我,不要罰煙兒。”


衛華珠自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受罰,她頭發被水浸濕,滴答滴答濕了一地,十分狼狽的擋在白若煙身前。


“娘您不必攔著,女兒如今是太子妃,若是女兒有了什麽好歹,太子回來必是不肯答應的。”


“你拿太子來壓我是不是?”白朝仁眼神狠決,“如今你都已經身敗名裂了,你以為太子回來還會要你嗎?”


“那些都是謠言,太子從不是聽信謠言之人,況且我與他之間的事,他最為清楚,我到底是什麽樣的人,我相信太子心中自明。”


白朝仁大笑,“煙兒你當真還是太天真,皇家的女人身上不會允許有一絲汙垢,就算是假的也容不得分毫,好,既然你如此堅持,那為父就讓你等太子回來,自己看個明白。”


白朝仁說完,便向那兩個老媽子使了個眼色,她們便又拖起了衛華珠,將她拉了出去。


“娘!你要讓我娘去哪?”


放了白若煙,轉瞬他便將目標放在了母親的身上。


“衛氏的身份暴露,我若是還容她在府,我這官便也不必再做了,所以她必須出府,從此與我白府再無瓜葛。”


白朝仁說的決絕,好似這麽多年的夫妻情分全都喂了狼。


“我娘孤身一人,又是女子,你這麽貿然將她送出府,你讓她如何生活?”


白朝仁冷言:“如何生活那就要看她自己的命數了,如今我與她的情分已盡,便是今後她是死是活都與我無關了。”


說著,白朝仁從袖口中抽出一紙休書,扔在了地上。


衛華珠除了忍不住的抽涕便在無其它可言,她從嫁給白朝仁,被他要求此生不許再舞之後,她便預料到了她會有這一天,所以她這一生處處謹小慎微,隻希望能夠換來一生的安穩。


“妾願離開這裏,從今以後便與老爺再無瓜葛,老爺也不會再因我而失去顏麵。”


說著衛華珠顫抖的將地上的休書撿起,給白朝仁行了最後的叩拜禮後,便走了出去。


“娘,您要去哪?”


衛華珠含淚卻堅決,“天大地大,豈會沒有我的容身之處?”


白若煙自是從沒見過如此的有主見的母親,自她記事時起,她便是處處都聽從大夫人,金冰蓮讓她做什麽她便就做什麽,她一直覺得母親是個沒有思想,沒有注意的人。


可今日的母親卻是全然不同。


收拾了些隨身的衣物,衛華珠便是從白府的後門離開了,白若煙被衛華珠擋在了門口便不肯在讓她跟隨,可她擔心母親安危,怎肯。


就在母女兩個爭執不下的時候,顧邢卻出現在了她們的眼前。


“煙兒,可否放心將伯母交由我來照顧?”


白若煙自是很意外顧邢會出現在這裏,可她忽然想起上一世,她與他在書房習墨,方才那封匿名信中的字跡,現在想來倒是與他的字跡十分相似。


“那封信可是你寫的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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