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摸著小腹摸了多久,白若煙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。
再睜開眼,天已經是大亮,珊桃見她醒了,便拿來早已準備好的溫水讓她暖胃。
“小姐如今是有身子的人了,切不可再像那日那不愛惜身子,最後昏了過去,就算您經得起折騰,您這胃和肚子裏的小皇子也都經不起這般的折騰了。”
一大早方睜開眼,便撞上了珊桃這般的嘮叨,白若煙將那杯溫水一飲而盡,而後含糊應付。
“好了珊桃,我知道了。”
說著,白若煙便將空碗遞了出去,而她自是彎下身去穿床邊的鞋子。
“珊桃,今日就穿那套繡著海棠的那身吧,這過了年,天也漸漸變得暖了不少,也該穿些薄的了。”
白若煙一邊說,一邊穿好鞋子,而後便是準備再穿衣裳,
可她剛直起身,映入眼簾的便是她方才遞出去的那空碗,而此刻拿著那空碗的手著實有些大,顯然並不是珊桃的手。
忽的白若煙抬起頭,果然對上了那雙深邃的眸子。
“殿下您怎麽回來了?”
見著那空碗在淩亦塵手中,難道她方才竟然叫殿下接過了她的空碗?
“邊疆的戰事結束了,孤自然就回來了。”
淩亦塵將那碗隨手給了淩梵,而淩梵便轉交給了剛打水進屋的珊桃。
珊桃見到太子時,是和白若煙一樣的驚訝,但轉瞬便是藏不住的一臉開心。
“殿下我……”
和珊桃相比,白若煙便沒有那般輕鬆的笑了。
想起今日距離他們兩人洞房已有一月有餘,昨日禦醫診出她的喜脈也剛好一月有餘,如此這孩子便就是她們大婚那晚結下的。
提起此事,白若煙自是露出了小女人的嬌羞,她偷偷看了眼淩亦塵,心中自有欣喜也有緊張。
“殿下我……”想了許久,她還是不知如何與他說。
他自知她想要說什麽,見著床上這小人兒遲遲未說下去,他鳳眸陰冷,緩緩開口,“你不可能有孕,這其中必有蹊蹺,淩梵,去查!”
淩亦塵的話自是讓白若煙一瞬間猶如從天上摔到了地上般,她方才還如小女人似的想著要如何開口告訴他這件事,可轉瞬他便是一口否定了,且還是如此的冰冷告知,隻叫得她一時間難以接受。
“殿下,太醫已經確診是喜脈,怎會……”
“孤說沒有,便就是沒有。”淩亦塵眸中一冷,自是連語氣都拒人於千裏之外。
見著淩亦塵說的這般肯定決然,白若煙忽然想到了什麽。
“難道殿下給我服了避子藥?否則怎會如此這般的確定我無孕?”
避子藥起初隻是皇上用來給不想讓其留子的妃子們用的,但是到後來,太子和皇子們也會用這避子藥,讓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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