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一沒身份,二沒背景,一個二品戶部侍郎家的庶女,想要穩坐這太子妃的位置,眼下為太子開枝散葉是最快且也是最有效的辦法。
“可是殿下為了引蛇出洞,不是暫且不易宣揚我沒懷孕之事嗎,這隔牆有耳……”
白若煙此刻沒有心情考慮她這太子妃的位置做的安不安穩,眼下她到是十分擔憂她自己。
不是說好不戳破她懷孕之事,為了引蛇出洞嗎?這一大早上的就做那事,若是被人知道,隻怕她又要被安上一個狐媚的稱號,且她假孕之事也就不攻自破了。
“無妨,殿外有淩梵守著,不會有旁人靠近。”
此刻某太子眼裏心裏都是這嬌媚動人的小人兒,那深情的眸子,自是比那碧湖中的泉水還要溫柔。
白若煙從沒見過他這般的神情,一瞬間竟然望出了神。
“可是……”
可是這光天化日,房門禁閉,淩梵和珊桃又退出殿外,便還需要靠近?這不明擺著告訴別人,這殿中有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可白若煙的擔憂還未出口,淩亦塵的唇便先撫了上去。
溫柔的吻自是落在那粉嫩唇瓣上後,便是久久不願放開。
那雙小手情不自禁的摟住他的脖頸,方才的擔憂隻怕是早已忘到九霄雲外,那眼神、迷離,自很是動、情。
窗外的太陽早已掛在了空中,陽光照射在窗子上,
給這本就火熱的屋內又增添了幾分旎旎。
守在門外的珊桃和淩梵相視一眼,珊桃的臉上便爬上兩朵紅暈,別過頭去,不再看他。
而殿內,白若煙本以為她這狐媚的頭銜今日隻怕是要被坐定了的時候,淩亦塵的動作卻忽然戛然而止。
那身下迷、情的小人兒,睜開眸子十分意外的看著他。
而淩亦塵自是也十分不情願的坐起身來,十分懊惱。
“孤忘了你服了銀殼,這藥性寒,女子服用時不易房事。”
他方才定是被這小人兒的美□□惑,衝昏了頭腦,才做了這麽不理智的事。
白若煙看著他走下了床,站在桌前咕咚,咕咚一連著喝了三杯涼茶水才算作罷。
那樣子著實是勉強才將心中的那團熊熊燃燒的玉火澆滅。
白若煙坐起身,看著淩亦塵對自己如此這般,她不禁有些心疼。
而當某太子冷靜過後,回身看到床榻上那小人兒,白皙的小臉上頂著兩團因方才情、迷才染上的兩朵緋紅,和一雙含情脈脈,凝視他的眸子後。
他方才、才剛剛熄滅的玉火,轉瞬間便又有了再燃起的勢頭。
“孤還要上朝,便就不陪太子妃用早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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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劇場:
一日白若煙閑來無事翻看藥書,偶然間看到銀殼。
後注解:銀殼生長於東遼之地,性大寒,與黃蓬,碧述入藥可解百毒,若取之單服,便有血脈湧動,吐如小孕之兆,女子服之禁房事,否則會落有寒宮不孕之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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