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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哀家聽說,這幾日塵兒都未回東宮?”


原來太後將她傳過來,是為了淩亦塵夜不歸宿的事。


“回皇祖母的話,殿下他最近事務繁忙,每日都要到辰時才睡,所以便沒有回東宮,而是宿在了宮裏。”


太後見著白若煙一臉認真的模樣,不禁無奈一笑。


“到底還是年輕,不懂得如何抓住丈夫的心。”


白若煙不解太後為何會突然這麽說。


“塵兒寧願留在宮裏看書來打發時間,也不願回東宮去見你,而你作為他的妻子卻絲毫不知,你這太子妃做的實在是太不稱職。”


太後責怪,白若煙不禁惶恐,“是孫媳的錯,還請太後責罰。”


太後雖然一臉的埋怨,但麵色卻緩和,並未真的生氣,上一次她怒白若煙假孕,是因為並不知這其中的內情,隻以為她是以此來爭寵,霍亂黃嗣,後來淩亦塵為她證言,而後那罪魁禍首也被流放,她也不是個不通情達理的,如此便就釋懷了。


原來淩亦塵這幾日住在宮中,不是政務繁忙,而是在有意不想與她見麵。


白若煙這才恍然,她未入宮前還在想,殿下這般沒日沒夜的處理事務,也不知身體能不能吃得消,可得知真相後,她忽然覺得自己真是太傻了。


“你這傻孩子,如今這偌大的東宮裏隻有你一個妃子,你若是不趁此好好把握機會,給哀家生個大胖孫兒,來日等這東宮的妃妾越來越多,你便是再想抓住塵兒的心也為時晚矣。”


太後是過來人,自是看的十分透徹,這話也是句句都向著白若煙,可白若煙怎麽聽不出來,歸根結底還是太後得知淩亦塵這幾日都住在宮裏,如果這小兩口就這麽一直鬧別扭下去,也不知她這有生之年,何時才能抱上她的重孫子兒,隻怕是這希望越來越渺茫了。


淩亦塵那邊她不好下手,便是將這目標轉移到了白若煙這裏。


“哀家聽說你寫得一手好字,正好哀家的這本經書舊了,你抄上一份,也叫哀家瞧瞧。”


太後自是露出一臉的笑容。


可白若煙心中卻暗想,又是抄書……想起前幾日她被淩亦塵罰抄書,抄到打瞌睡時的情景,白若煙頓時覺得生無可戀。


可即便是再不情願,太後的旨意她是也不能違背的,隻好接過那本兩指厚的經書。


“孫媳領命。”


之後便是直到夜幕降臨,這本經書還有一半沒有抄完。


夜色越來越深,珊桃又添來了一盞更亮的燭台,白若煙坐在那案前足有兩三個時辰,早就已經渾身酸痛,頭暈腦脹。


“小姐,累了就歇一歇吧。”


放好了燈,珊桃便又開始在一旁研墨,見著白若煙轉動手腕,便知她累了。


“才抄完一半,還不能休息。”


想著太後雖然並未說今日便要她抄完,可總歸還是早些抄完是最好。


“可小姐您已經坐在這裏幾個時辰未動了,連晚膳都未用,這麽下去奴婢擔心您的身體吃不消。”


說到晚膳,白若煙還真有些餓了,可眼下她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做。


“無妨,我還吃得消。”


白若煙一邊說著,一邊用工整的正楷楷字抄著那經書中的經文。


就在這時,太後身邊的沈嬤嬤走了進來。


“夜深了,太後讓老奴帶太子妃娘娘去休息,餘下的便就到明日再抄。”


有了太後發話,白若煙也著實累了,就沒再堅持。


收拾整理好了手上一遝一遝抄好的經文,將它們安放妥當後,白若煙與珊桃便跟著嬤嬤走出了慈寧殿。


夜晚的宮裏,到處都是燈火通明,白若煙本以為太後會讓她們在慈寧殿的偏殿住下,可沒想到嬤嬤卻將她們領出了太後宮中。


一路的紅牆金瓦,伴著月色,走了許久,白若煙也不知沈嬤嬤要將她們領去何處。


夜色中路過一處拐角,她聽見兩個宮女私語。


“你聽說了嗎,太子去了別苑,那裏被布置的可好看了,也不知今夜是那誰這麽好命,被殿下看中帶去了那裏。”


這兩人的話,因著夜裏安靜,雖然小但也叫人聽的清楚。


沈嬤嬤自是也聽到了那話,但她隻裝作什麽都沒聽見的繼續領路,如此白若煙便也隻當做沒有聽見繼續跟著。


之後,沈嬤嬤便彎彎繞繞的將她們帶到了一處拱橋,拱橋的另一麵是一處屋子,建於湖心之上,故此取名為湖心亭。


沈嬤嬤隻將她們送到了橋頭,告知她們那便是今夜她們的住處後,便離開了。


白若煙看著橋那頭的屋子,隱隱能看到屋中的光亮,這裏雖裏慈寧殿遠了些,可到也是個別致安靜的地方。


縱然年後有了些春意,但夜裏的風還是叫人冷的徹骨,如此白若煙緊了緊身上的披風,便同珊桃兩人向著湖中心走去。


方走下拱橋,珊桃便是先看到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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