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盅奪了過來。
白若煙大驚失色,“這……這酒裏被人下了藥?那……殿下您怎麽樣,要不要叫禦醫。”
見著白若煙關切的目光,淩亦塵將眸子看去了別處,“孤……無事。”
淩亦塵雖然這樣說,可白若煙卻還是放心不下,她湊到他跟前,上下打量著他的反應。
她雖然知道這太子之位固然尊貴,及權勢和榮華富貴於一身,但她也知道這些富貴的背後,是每日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。
可縱然她早就知道這些,但今日親眼見了,卻還是覺得十分震驚。
“殿下,這酒中有毒,您又將那一碗都喝了,怎會沒事,妾身這就讓淩梵去叫太醫,您是一國儲君,且不能出了閃失。”
說著,白若煙便欲向門口走去,淩亦塵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別去。”
白若煙急的跳腳,他怎麽這麽不重視自己的身子。
那柔軟的小手握在他的掌心,他自是怕她聲張,下意識一拽,便將這小人兒拽進了懷裏,這一觸,就如同一顆火星落在了幹柴之上,霎時間整個點燃。
“殿下……”
此刻她真的是急了,她被他牽製著,絲毫動彈不得。
淩亦塵看著這懷裏十分急迫的小人兒,如今他渾身如火一樣在燃燒,隻尚有一絲意誌支撐著他的理智,隻怕若他不說出實情,下一刻他抓不住這小人,叫她掙脫去尋了太醫,便就是鬧大笑話了。
“這酒中被放了合歡藥,並非毒藥,不用叫太醫,孤……無事。”
淩亦塵完,便鬆開了這小人兒,白若煙離開了他的身子,這樣他也好過一些。
“合……合歡藥?”
白若煙看了看那壺中的酒,這酒中被下了令人意亂情迷的合歡藥,難道是淩亦塵想要對那女子用強?
淩亦塵自是看透了這小女人此刻所想。
他眸中盡是無奈,“孤除了你再未有過任何女人,你卻這般的胡思亂想。”
白若煙竟在這太子的話裏聽出了一絲的埋怨。可按著他話中所說,那他將這屋子弄的這般的曖昧又是為何?
“殿下深夜不歸,竟是置身於這幔帳中,換做誰也不可能不多想。”
見著這小人兒牙尖嘴利,此刻他又強壓製著藥勁,便不想與她過多糾纏,隻得倒出實言。
“孤這幾日都宿在翰林院,是皇祖母今日叫孤宿在這裏,哪裏有什麽幽會的女子。”
若說有女子,除了他的太子妃,便是再無旁人。
此刻,淩亦塵隻覺得無奈,皇祖母一向是個穩重的老人,怎的在後嗣上卻變得如此的急迫,他不過是幾日未回東宮而已,皇祖母便按耐不住竟做了個局,將他與白若煙安排在了一起。
“殿下的意思,這一切都是太後娘娘安排的?”
聞此,白若煙自是被驚的不輕,方才她隻以為太後是讓她來捉奸的,可原來殿下也被太後計算了。
“那這酒……?”
白若煙看著桌子上的兩種酒,方才淩亦塵說,那特製的竹葉青是女子喝的酒,難道……
“這酒是給你的。”淩亦塵說道。
果然,太後當時一定是設想,那九釀貢酒辛辣,女子難以接受,所以她便會自然而然的選擇那溫和竹葉青酒,如此她喝了那酒,就會主動與淩亦塵親近,男子都抵不過誘惑,即便是兩人之間有了嫌隙,可若是白若煙主動投懷,想必淩亦塵也是不會拒絕的,如此便是成了好事,她這曾孫兒也是指日可待了。
白若煙感歎太後這一手的好謀劃,隻是這下人辦事太不妥帖,怎得用茶壺盛酒,若不是她方才將這酒誤倒給了淩亦塵,隻怕今日便真的要如了太後的意願了。
“明明是酒,為何要用茶壺來盛?”
白若煙看著那桌子上的兩個壺,一個細細高高,一看便知是酒壺,一個雖不比那酒壺矮,可卻是壺肚比那酒壺要大上兩圈還不止,怎麽看也不像是盛酒的。
“那盛竹葉青的叫盈樽,是最新進貢的執壺,宮中僅有三個,你沒見過也是自然。”
原來這長得和茶壺一樣的壺,也是酒壺。
“可殿下既然知道是酒,為何還喝下了?”
就算這酒再清香,可和茶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,她未仔細聞不知,可淩亦塵喝入口中,怎會辨別不出呢。
“方才孤口渴,便也未想許多就飲下了。”
淩亦塵十分無奈,他在翰林院看了一日的書,卻是看的入神忘了喝茶,而他方來到這湖心亭,白若煙便也隨之來了,見著她不肯進來,他便是剛好叫她去倒一碗茶來。
可怎知她倒來的不是茶,還是帶有合歡藥的酒。
說罷,淩亦塵四下看了一圈,便是在側邊的角櫃上看到了真正茶壺的身影。
他倒了一碗茶一飲而盡,自是這心中熊熊燃燒的欲、火得到了些許的控製。
“殿……殿下是不是很難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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