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的眸子反問於她。
“妾身也是急於想讓殿下有個孩子,好穩固殿下的地位,還不都是為了殿下好……”說到最後,她的聲音越來越小,隻因為淩亦塵的眸子越來越冷。
“你想要孤有孩子,為何不與孤生一個,卻要將孤拱手送給旁人?”
“妾身……妾身不……”
白若煙支支吾吾說不出口,可淩亦塵卻接問。
“不什麽?難道你不想為孤誕下子嗣?”
白若煙一臉的委屈,明明是他一開始就不想讓她懷上他的孩子,所以她才想到了給他安排旁人,她處處為他考慮,怎麽到頭來卻變成了她不想與他生孩子了呢?
“怎麽不說話了?”
一想起方才他寢殿裏,她親自為他安排的一切,他便覺得煩躁。
“殿下咄咄逼人,竟將理全都向自己說了去!”淩亦塵冷冷的逼問,自是將白若煙心裏的委屈全部都逼了出來。
她明明就是為了摸透他的心思,傷透了腦筋,可到頭來還是不合他的意,見他如今毫不領情的逼問自己,那巴掌大的小臉上進盡是委屈。
那嬌滴滴的小人兒哭的梨花帶雨,某冷漠太子卻是一時亂了陣腳。
“孤不過是說了你兩句,你怎就哭的這般傷心。”
某太子一邊說,一邊急匆匆的四下尋找帕子,最後終於在那妝台前找到了一個繡著荷花的錦帕,忙為她擦著眼前的淚水。
“殿下為了不想讓妾身有孕,曾讓妾身服過避子藥,因此妾身還被人陷害,鬧出了笑話,如今母後下令要東宮後院必須有所出,否則就是妾身的失職,要懲罰妾身,可殿下不肯與妾身有子嗣,又不肯與旁的女子有子嗣,您……您這不是誠心要為難妾身嗎!”
白若煙越說便是越發的覺得委屈了,人家的夫君,妻子給安排妾室都是歡心接受,可怎的她家的這個就這般的與眾不同,偏妻子給安排了女子,丈夫卻怒氣衝衝的找來算賬,著實叫她太難做人。
“孤不是和你說過,孤從未給你服過什麽避子藥,又何來不想你有孕之說?”
上一次,淩亦塵也是這樣的否認的,可那時她問他既然沒有,又怎會這般的肯定她無孕,可他卻並未回答。
“可那次陷害假孕,殿下得知後沒有一絲喜悅,反倒是第一時間否認了此事,且十分篤定,那日你我大婚,分明……分明就……”
白若煙想起那日清晨,她一身赤、裸於被中,那潔白帕子上的一抹殷紅,她始終是知道那晚他們是行了周公之禮的。
“大婚那晚……”
淩亦塵開了口,卻又忽然不肯說下去。
那雙水汪汪清澈的眸子,自是還在等著他的下話,那晚怎麽了?見他神情冰冷,白若煙不禁萌生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,那晚難不成與她洞房的不是他?
眼見著那小人兒越想越離譜,深沉的眸子自是毫不猶豫的吻上了她的唇,用那霸道的問,阻斷了她所有的猜想。
“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麽,孤一點點慢慢告訴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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