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煙忽然被某人吻住了唇,自是後麵的話全部堵在了口中,化成了蜜罐,直擊進了淩亦塵的心田裏。
“說了這麽多遍,你竟還稱我為殿下,實在該罰!”
一吻結束,某人明明就是情不自禁的吻了她,可卻還要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讓他下台。
白若煙摸了摸自己有些微紅的唇,想起她的確是一時忘記,提了殿下兩字。
“若是以後你還這般不長記性,我便就用這個方法來懲罰你。”
眼見著那幽深眸中盡是他腹黑的笑,於是她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她在眾人前叫錯了他,而他當真眾人的麵吻她的情景,她自是不禁打了一個冷顫。
“記住了,以後都不會叫錯了。”
見著他這計策如此有成效,某人不禁十分得意。
這莊子是淩亦塵名下的私產,淩亦塵將母親暫時安排在這裏的原因便是徐媽媽被安置在了這裏。
原來母親離開白府之後,徐媽媽也被白府趕了出來,淩亦塵得知此事後將徐媽媽安排在了這裏,那時他身在邊疆,便是打算回京後在做安排。
隻是在這期間白若煙將母親委托給了顧邢,所以徐媽媽這事便就擱置了。
如今淩亦塵將衛華珠也安置在這莊子上,一來這裏都是他的人,十分安全,二來徐媽媽在這裏也可盡心照顧,待來日他們回京,他便是再找一處院落,妥善安置她們。
給母親找了一個住處,且這住處還是淩亦塵安排的,出京這路上,不但白若煙心情很好,就連淩亦塵陰沉的眸子也有了變化。
馬車一路向南,他們此行的目的地是南寧城,整個京國最繁華的除了京城外,便就是南寧城,許多達官顯貴在京城有院落外,便是再南寧城也有院落。
南寧城緊鄰江南,哪裏一年四季如春,自是比住在京城要叫人覺得舒服。
從京城到南寧城,一日的路程自是到不了的,如此天色暗了下了,一行人便是找了驛站住下。
這驛站開設在官道上,約著是幾百裏地開設一家,外出趕路自是趕到了哪家驛站便就臨時留宿一晚,若是不宿這方言百裏便是再難碰上一家,所以也是挑不得的。
而白若煙一行人來到的這家驛站,便是一家規模十分小的一家,且屋子看著也十分的陳舊,燈光昏暗,進去後住宿的客人看著也不多,十分冷清,。
“客觀可是住店?”
雖然屋子冷清了些,可小二卻十分的熱情。
“住店。”
淩梵走上前。
“客官可是要四間?”
那小二見著一行人四個男子,他這裏一個屋子隻有一張床,所以便是給每人安排了一間。
“哥哥,我怕。”
兩輩子
白若煙這還是以來,第一次在外住店,看著大廳裏魚龍混雜,什麽樣的人都有,這時小二又讓他們每人住一間房,自是下意識的拽住了淩亦塵的衣角,委屈的說。
那小二看白若煙比淩亦塵矮了一頭,腦袋隻到他的肩膀處,且又長得白嫩,便是明白了,於是笑道:“男子漢大丈夫,怎可連睡覺也拽著哥哥,將來若是娶了媳婦,難道也要拽著哥哥不成?”
那小二自是將白若煙當成了淩亦塵還未成年的弟弟,竟給她上起了男子漢大丈夫,應該頂天立地的課來。
白若煙才不管那小二說什麽,她自是緊緊的抓著淩亦塵的手不肯鬆開,她又不是男子,她才不要做什麽大丈夫。
某人見著身邊那小人兒生怕他把她丟下的模樣,於是眉眼含笑的說了句“。
“小二,三間上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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