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女扮男裝的身份就暴露了。
某小人兒向他投來求救的目光,他自是不能不理的,可他方要張開口,珊桃卻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。
“你怎麽在這?昨兒公子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,小公子他不喜生人進他的屋子。”
珊桃也是一身男裝,自是說起話來都帶了幾分男子的粗氣,那婢女就是知道不許她進這屋子,才起了個大早,準備在旁人都不在的時候親近這屋裏的小公子。
“昨日公子的確說了,小公子不喜旁人進,可媽媽把我分派到了這院子裏,就是叫我伺候小公子的,我怎能月月拿著銀子而不做事呢。”
沒想到這婢女竟是個這麽會說的。
“你既覺得有愧,那就去把外麵的院子掃了,再把缸中的水盛滿,這院子裏有那麽多事要做,你怎麽就說沒事做呢,日後你隻需做這屋子外的事,屋內伺候公子的事都與你無關,聽到了沒有!”
珊桃自也是個不讓人的,三言兩語就要那婢女沒了話,悻悻退了出去。
等那婢女走了,珊桃將門關嚴,白若煙這才敢將那紗賬掀起來。
“這是哪裏找來的婢女,竟比那畔秋辛秋還要厲害。”
某人見著那小人兒說的話和看著他的神情,便知她是誤會了。
“她不是來尋我的。”
淩亦塵十分瀟灑的穿上靴子,走下床,隻留下一臉詫異的白若煙坐在床上。
“不是尋你的那是尋誰?”
依著她的猜測,那婢女明明就是在昨夜他們回來的時候看上了淩亦塵,得知他昨晚睡在了這,所以才一早借著伺候她的由頭,借機親近他。
“自是尋夫人你的。”某人一副看好戲的眼神。
“我?”白若煙詫異的指著自己。
“這女子昨晚便要為你寬衣被我攔下,今早想來是不甘心所以才又來了。”
淩亦塵分析的有鼻子有眼的,大手摸了摸那小人的腦袋,十分寵溺的說:“我的夫人無論是男子還是女子,竟都是這麽招惹喜歡的,你說我這個做夫君的,是該歡喜還是該擔憂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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