麽可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。
餘世是他的人,他的手下與外人勾結背叛了他,換作是誰都是十分憤怒的。
可淩亦塵除了眼神冷漠,語氣冰冷了些外,並未再多說些什麽。
白若煙自然不會不識趣的多問,向他這樣的身份,手下的人為了利益背叛他,也不是什麽十分意外的事,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為了他這個人才決定擁護他的,當有些人被錢財迷惑而為之動搖的時,隻要出的價格和回報夠誘惑,往往都是會成功的。
“這麽多人這麽詳細的行蹤,這得有多少人去跟蹤才呀?”
淩亦塵眸中含笑,“這些隻是這半月的記錄,可我早在一年前就已經對這些人展開調查了,一開始懷疑的對象不過十人,但這一年下來,順藤摸瓜,已然查出了與他們有關的盡百人,這些人是京國各各地方的官員,但即便他們身在偏遠,我也仍能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。”
說及此,白若煙能感受到淩亦塵對此深深的驕傲,傳說太子的影衛能做天下所有不能之事,想來這些官員的調查,應該也是影位的功勞。
“是是,您是誰呀,您可是這京國的太子,京國的戰神,哪裏有夫君您做不到的事。”
白若煙也不知怎麽,忽的這馬屁就這麽順溜的拍出了口。
淩亦塵笑著看向白若煙,“夫人這話我怎麽聽著並不像是讚美之言,到像是嘲諷?”
白若煙吐了吐舌頭,“啊嚏!”
她本是想說她並沒有嘲諷他,可鼻頭一癢便是話還未出,就先打了一個噴嚏。
見著這小人兒開始打噴嚏了,便知她是著涼了,縱然她身上披了兩件衣裳,可終歸下身隻有一層薄褲。
“這裏太涼,快回床上去。”
她不過是鼻子癢,打了個噴嚏而已,某人就一臉的麵色凝重。
“夫君不睡,那我也不睡。”
白若煙說著便是一屁股坐在了他對麵的椅子上,“我給夫君研墨,陪著夫君。”
白若煙是故意不肯聽他的,她知道她若是走了,他便更不肯休息了。
“你……”有些人說話欲言又止,似乎拿她很沒有辦法。
“夫君,我給你研墨吧。”
白若煙說著拿起硯台裏的墨。
淩亦塵此刻根本不用墨,這案上連一個沾了墨的筆都沒有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眼下如果他不肯將這攤扔下,就算讓這小人兒陪著,隻怕是他落不得個清淨,她是成了心的不肯讓他再繼續下去。
那雙眸子看著眼前那揣著明白裝糊塗的白若煙,見她研墨研的極其認真,他將手中的冊子往案上一扔,大手打橫抱起那嬌滴滴的小人兒。
“啊,夫君!”
淩亦塵這忽然一抱,白若煙自是被嚇了一跳。
“夫人這墨研的不對,讓為夫來好好教教你如何才能研出真正的好墨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