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也還未做什麽,這床帳的紗及其的密厚,他低著頭想來是什麽也未看見。
白若煙都開了口,淩亦塵也不好再說什麽,他是這京國的太子,未來的儲君,在他的生命裏,他深知他身上所背負的擔子,與心愛的人在一起是他的私欲,可懲治貪官,鏟除蛀蟲卻是他的責任,他既是做了這太子,自是就不會隻沉淪與兒女情長。
如此,他看著那嬌滴滴十分可口的小人兒,縱然是十分的不願,但還是在那小人兒的額頭輕輕一吻,而後道:“在府裏乖乖等我回來。”
某小人兒乖巧的點頭,淩亦塵溫柔一笑,而後走下床,將衣服打理整齊後,大步離去。
淩亦塵這一走,自是到了午時也未有絲毫的消息,珊桃將午飯放在桌子上,可白若煙心中記掛著淩亦塵,便是絲毫沒有胃口。
“小公子,你早上就沒吃什麽,中午再不吃些,身體怎麽吃得消。”
從淩亦塵離開後,白若煙便是一臉的憂心重重,她知道小姐是在擔心此次的行動,珊桃也何嚐不記掛。
隻是縱然記掛,可該吃飯還是要吃飯,不然一會傳來好消息,她們連歡呼的力氣都沒有可怎麽辦。
白若煙也不知她這是怎麽了,自從淩亦塵離開,她的心就始終惴惴不安,她思來想去卻也想不出為何,便隻盼著淩亦塵早些回來,早些傳來好消息。
“就是這裏。”
白若煙正倚在塌上,思慮著淩亦塵何時會回來,外麵卻傳來一陣嘈雜。
“那兔子在哪?”
為首進來的是一凶神惡煞的婦人,而跟隨在那婦人身後的還有五個身強力壯的男人,除此之外便是還有一位領路人,那人不是旁人,正是那企圖接近她而被淩亦塵阻攔的那婢女小喜。
“就是他!”小喜用手指指著白若煙。
白若煙有些一愣,此事發生突然,她還未明白這其中的緣由。
“來人給他抓起來!”
那夫人惡狠狠道,珊桃見狀自是上前阻攔。
“你們是何人,竟敢擅闖私宅,無故抓人,你們可知我家公子是何人?”
珊桃護住心切,可那夫人自是有備而來,絲毫沒被嚇到。
“啊呸!老娘管你家主子是何身份,老娘我今天要抓的人是他!這個傷風敗俗的無恥之徒。”
那婦人說的惡狠狠,似是白若煙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一般。”
“這位夫人若有誤會大可說明,無故抓人,我定是要報官的。”
眼下淩亦塵哪邊沒有消息,她自是不想她這裏再惹出什麽麻煩,這件事隻怕是有麽誤會,她要將事情原委理清楚,而後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便可。
“誤會?我與你這樣的人怎會有誤會!”那夫人說的極其不屑,儼然是厭惡的不想與白若煙沾上一點關係。
可白若煙根本不認識她,何談如此?
“這位夫人有話大可直說,我與你素不相識,實想不出如何得罪了你。”
白若煙語氣十分溫和,絲毫沒有因為那婦人情緒的過激而引起一絲不悅,可那婦人就像是得寸進尺般,給了她台階也絲毫不下。
“你自是沒得罪過我,我今日前來,是來替天行道的!”
“替天行道?”
這下白若煙更是迷糊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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