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為呢?”
說著他便是衝向了白若煙,白若煙腳踝生疼,忍著疼痛行動便也遲緩了些,珊桃見此情景,情急之下撲在了白若煙的身前,希京見她抓住的女子是珊桃,氣急敗壞,狠狠將珊桃摔在了一邊。
珊桃被摔撞在牆上,額頭滲血,當時便昏了過去。
“珊桃!”
白若煙急著跑去珊桃身邊,卻被希京抓住一隻手腕動彈不得。
“放開我!”
白若煙救珊桃心切,撕扯著衝希京大吼,可他怎肯鬆手。
“你再這般掙紮,我便要你和她一樣!”希京神情中滿是不耐。
白若煙見著他的模樣,隻怕是不達目的不肯罷休了,情急之下她隨手拿起那窗前的瓷瓶,狠狠砸向希京的腦袋。
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氣,可怎奈何手被希京一擋,那花瓶砸中的並不是希京,而是她身側的牆壁,花瓶稀裏嘩啦碎了一地,縱然沒有砸在希京的腦袋上,但到底她還是要傷他的,那手掌緊緊的抓著她的手臂,滿眼的怒氣證實著此刻他心中到底有多氣憤。
白若煙見狀,她將手中殘存的瓷瓶茬子對準自己的脖子,“別碰我,再過來我死給你看。”
她知道他起初帶她到這裏的目的,並不是想要占有她,他是想拿她來要挾淩亦塵,博得生路,如此她用自己來要挾他,是眼下最好的辦法。
見著這嬌柔的女子竟是一臉的剛毅,他眼中竟是一笑,“果然是我喜歡的女子,夠烈!”
白若煙見他不怕反笑的模樣,心中一時的捉摸不透。
“放了本宮,太子那邊我會請他對你從輕發落。”
今日收網,淩亦塵部署了數日,自是誌在必定,所以南寧城這些貪腐官員,一個都逃不掉。她這樣說,隻不過是想拖延時間。
“從輕發落?”
希京自是知道若是犯在了太子手裏,便就沒有從輕發落的可能,且不說他與太子站在對立麵,就是從男人的角度出發,也是決不允許有人覬覦他的女人,這是大忌。
“大人,人來了!”
方才帶白若煙的那個領頭走進來,打斷了他們的談話。
而那領頭人話落,隨之進來的人便是淩亦塵。
“殿下!”
白若煙見到他十分欣喜,可轉瞬她又意識到了,希京會用她來以此要挾。
她下意識的鬆懈,手上的瓷瓶便離開了脖頸,她本是想跑到淩亦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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