罰,淩亦塵怎會看不出這小人兒的擔憂,大手摸了摸她的腦袋,他十分輕鬆的笑道:“父皇他不會為難於我,你無需擔心,乖乖備好酒菜,等孤回來。”
這一路的奔波,他們還未來得及用晚膳,白若煙自是知道太子這話是在安慰她,可她此刻除了乖乖的在東宮等他,還能有什麽辦法?
如此她隻好輕聲“嗯。”了一聲。
那本是幽深的眸子,盡是寵溺,大手將那嬌小的身子摟進懷裏,在她臉頰輕輕一吻。
眾目睽睽之下,這一吻自是叫白若煙羞的臉頰通紅,同時也甜進了心裏。
此次南寧出之行,雖沒有預期的時間長,但來回行程,也用了近十日時間,回到久別的含芳殿,她自是一時間看哪裏都覺得親切。
“娘娘,奴婢給娘娘請安。”
香薷看到白若煙回來了,喜出望外,連忙請安。
這含芳殿上下幹淨整潔,一看便是被香薷精心照料的,香薷這丫頭也算是她一入宮就跟著她的,如此白若煙便是叫珊桃將從南寧出帶回來的一個瑪瑙手串拿出來,送給香薷。
民間的瑪瑙雖不如宮裏的好,但卻勝在新穎,不同於宮中的古板,民間的東西沒有規矩的束縛,更顯歡脫自由。
香薷見了自是喜歡的不得了,連連謝恩,白若煙此次出行,買了不少的新奇玩意,自是少不了這東宮的眾人。
交給了李禧,便叫他一一分發給眾人,本是安靜的東宮,一時間熱鬧了起來。
而後李禧將這幾日的賬目交給白若煙過目,淩亦塵用的人,白若煙也是信得過的,所以她便未急著去看,簡單交代幾句,便開始給淩亦塵籌備晚膳,也不知他會何時回來,於是便叫小廚房備了幾道他愛吃又不費時的,隻待他回來稍等片刻,便可吃到剛出鍋熱乎的飯菜。
與此同時珊桃備了熱水,白若煙心裏記掛淩亦塵,自是沒心思沐浴,可見珊桃已經將水備好了,便就應了。
寬去了衣裳,白若煙坐在抹胸的浴桶裏,熱氣蒸騰在她的臉上,她閉著眼睛,腦海裏思索著這幾日南寧城之事。
雖然方才淩亦塵說的十分輕鬆,可這件事到底是因她而辦砸,也不知皇上得知此事後會如何大怒,他一項是做事謹慎,從不會出錯的人,若不是因為她,本不該是這個結局。
也不知這件事日後會不會成為殿下的弱點,叫二皇子鑽了空子,威脅殿下的地位?
想來南寧城之事,便是和左丞相有脫不了關係,那希京本就是左丞相學生的幕僚,這也是回京的路上,淩亦塵閑來無事與她說的。
當她聽到這件事與左丞相有關之時,白若煙腦海中第一個反應便是一向與左丞相交好的父親,父親雖是左丞相的人,但卻因為她嫁給了淩亦塵,成為太子的嶽丈,若父親出事,隻怕太子也會有所牽連,就在她擔憂之際,可淩亦塵卻告訴她,這件事,父親並未牽扯在其中,雖然白若煙並不太知曉父親平日裏是何作為,但既然淩亦塵這樣說,那便不會有假,如此她便是放心了。
不過想來,這件事既是和左丞相有關,那他們在南寧城身份暴露,也很有可能也是左丞相通知的他們,淩亦塵走的隱秘又低調,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,除了心中有鬼,格外敏感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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