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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白若煙打了容嬤嬤,本來就有氣的皇後,現下便是更氣了。
“放肆,本宮宮裏豈能容你撒野,來人!”
皇後剛欲宣人進來將白若煙帶走,就在這時淩亦塵卻走了進來,宮人見太子殿下駕到,也不敢貿然前去帶太子妃去下,隻得站在原地觀望形勢。
“兒臣給母後請安。”
淩亦塵站到白若煙旁邊,他並未看白若煙一眼,可白若煙卻知,他是為她而來。
“塵兒這是忙裏偷閑,來看望母後來了嗎?”
皇後自是知道她這寶貝兒子是為了眼前這女人而來,自不是前來看她的,可她依舊皮笑肉不笑的這麽說。
“來給母後請安,自是兒臣應該做的,若沒什麽事,兒臣還要處理朝政,便就與太子妃退下了。”
淩亦塵的語氣沒有一絲溫度,十分明顯,他的確不是來給皇後請安的,他說完拉起白若煙的手準備離開。
見自己的兒子這般護著這女人,都不肯在她宮裏多停留一會,如此狐媚著她的塵兒,以至於到神魂顛倒,黑白不分,連尊卑都不明的程度,皇後便是再也忍不住的爆發了。
“都給我退下!”
皇後就算再生氣,卻還是在說話之前退下了左右,身邊隻留容嬤嬤一人,隻因她在乎太子的顏麵。
白若煙不知皇後為何會並退左右,隻是淩亦塵緊緊的拉著她的手,叫她覺得十分的安心。
“塵兒,你難道忘了希京所說嗎?你一向是個睿智的孩子,快些醒醒,你這是被她鬼迷心竅了。”
皇後這話分明就是欲有所指,白若煙聽到了皇後提及希京二字,便知這件事可能和希京有關。
可是希京是因為貪腐被抓,和她有何關係?
“母後,希京的話都是不實之言,當日兒臣就在太子妃的身邊,太子妃到底是什麽樣的人,兒臣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皇後和淩亦塵二人,你一句我一句,白若煙在一旁聽的一頭霧水,可卻是大概知道了,這其中的事該是與南寧城所發生的事有關。
“塵兒,昨日你這般說,母後心中雖然仍有顧慮,可卻也並沒有反駁,可是如今你看看你的太子妃。”
皇後指著白若煙的領口處,“你瞧瞧她這哪裏有太子妃端莊賢淑的樣子,這……這分明就是一個輕薄放蕩的女子才會如此。”
白若煙不知自是衣著不得體還是妝容不得體了?她雖不是出身名門望族,可好歹也是大家閨秀出身,哪裏有一點輕薄放蕩的模樣?
隨著皇後所指,淩亦塵便是瞧見了白若煙領口處隱約的紅印,想起昨晚情到深處之時,他沒有控製住自己的情緒,便是在哪小人兒的脖頸處狠狠的種下了幾顆草莓印,如今叫母後看見,便是認定是白若煙輕薄。
眼見著身旁這小人兒眼中盡是不明的神情,隻怕是就連到現在,她自己都還不知,到底因何惹起了皇後的不悅。
“母後,您若因此而認定太子妃輕薄,那兒臣便是那更加輕薄之人了。”
皇後聽了淩亦塵的話,臉差點都氣綠了,聽說過往自己身上攔好事的,可這輕薄的名頭也往自己身上攔的,隻怕這普天之下,也就她這好兒子這麽一個。
“塵兒,你要注意你自己的言行,你可是太子!”
當然,太子永遠是太子,但太子妃隨時都可以替換,這是皇後心中所想。
“母後,兒臣很清楚自己的身份,太子妃本性純良,飽讀詩書,才華橫溢,並非是普通女子可以比之,這樣的女子,怎會是母後口中之人,謠言止於智者,還請母後不要隨意相信他人之言,傷了我們母子之間的情分,而至於太子妃脖間之物,這全都是兒臣的錯,太子妃懵懂,與她無關。”
淩亦塵將所有事都攬在了自己身上,而白若煙也是在此刻才想起了她脖頸處的紅印,才後知後覺的知曉,原來皇後是因為這個,才發了這麽大的怒火。
其實皇後本是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將白若煙怎樣,隻是一時見到那脖子上的吻痕,一時覺得她太不知檢點,不夠端莊,這才臨時引來了怒火,再加上容嬤嬤打珊桃,而她打了容嬤嬤,所以才氣上加氣。
如今淩亦塵又一次的向她表明態度,她是真的意識到,什麽叫娶了媳婦忘了娘。
皇後心中雖然極不待見白若煙,但為了維護與淩亦塵的母子關係,便又一次的忍下了。
回東宮的路上,馬車裏,白若煙不明皇後為何會提起希京之事,淩亦塵並沒有告訴她,而是岔開了話題。
而之後白若煙詢問淩梵,在她和珊桃的威逼利誘呀,淩梵才鬆了口。
原竟是希京在被抓之後,用白若煙曾出現在青樓之事威脅淩亦塵,且這件事還傳進了皇後的耳朵裏,皇後本就不喜白若煙,得知此事後更是大怒,叫來淩亦塵要他撤去白若煙太子妃的位置。
南寧城之事希京隻不過是用來威脅他,以此來換取生路的,他自知白若煙是怎樣的品行,所以自是不肯貶去她的位置。
如此,那日福寧殿,淩亦塵與皇後,母子二人爭執了許久,但最終是以皇後妥協,淩亦塵說服皇後而告終。
如此白若煙才明白,那日在農家院,為何淩梵與淩亦塵說完話後,淩亦塵便匆匆趕回了宮,竟然是因為這件事。
女子的名譽清白最為重要,好在這件事除了皇後知道之外,並未傳揚出去,而皇後也不會傻到將自己兒子的‘醜聞’說出去,不然就算這件事是謠言,可對於皇室來說,也是不能容忍的。
將白若煙送回東宮後,淩亦塵依舊是忙於朝政無暇脫身,他臨走前,白若煙與她說了想去看望母親之事,畢竟入宮前她本就是想去看望母親,卻被容嬤嬤臨時攔住,淩亦塵聽後自然是想都沒想就答應了,吩咐了淩梵備這禮物,又叫影衛保護好太子妃安全,如此她便是出宮去向了母親的住處。
馬車停在那座院落的門口,今日的院門是敞開的,如此白若煙便知道,母親在裏麵,沒有出去。
她走下馬車,穿過院子,走到母親所住的屋子門前,抬腳剛要進去,卻聽到裏麵傳來了顧邢的聲音。
說到底上一世他們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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