識見識我們天家女子的風采。”
使臣那話分明就是激將法,若是白若煙不讓他心服口服,那就是皇家在說大話。
這場宴會,白若煙是沒有打算自己獻舞的,所以便也未有任何準備,可如今在太後的宴會上,太後她都發了話,白若煙便是不跳也不行了。
於是她站起身,恭敬的俯了俯身,“這場宴會孫媳本是沒有給自己安排的,但皇祖母發了話,孫媳便是獻醜一舞為祖母賀壽了。”
見著白若煙這般的落落大方,太後樂的和不攏嘴。
因著今日穿的是朝服,行走十分不方便,所以白若煙便是退下換了一身紅衣。
為太後賀壽,自是越為喜慶熱鬧越好。
一方紅色大鼓平放置於地麵,樂聲響起,白若煙揮動長袖,輕越於鼓上。
因著鼓中為空,鼓麵有彈力,故此白若煙在鼓麵上做舞,仿如天上的飛仙,輕盈跳躍,時而舞在空中,時而附於鼓上,隨著樂聲的高低起伏,抑揚頓挫而切換自如。
天外飛仙隻是神話中的故事,可此刻便是仿若呈現在人們眼前。
因著每一次的躍起的力道加重,跳起的高度便就越高,白若煙揮舞著長袖,可在空中數圈旋轉,使那紅,袖在她嬌美的身邊圍繞盤旋,隻叫得宮宴眾人見了,皆移不開其視線。
隨著白若煙一躍騰空,安穩落地,樂聲便也跟著消失停止。
那鼓上的人兒額見已經有了微微的薄汗,白若煙向太後,皇上和皇後行禮後,便是退了下出去。
而這曲驚豔鼓上舞,自是看傻了外國使臣,方才那開場舞他還記得了連連稱讚,而這曲舞畢,他確實被震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使臣這回可是親眼所見我天家之舞了?”皇上話裏盡是得意。
那使臣回過神,“二殿下所說的綠腰之舞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這時淩亦州卻說,“隻怕要叫使臣失望了,大皇嫂方才的舞,並不是綠腰。”
這下使臣更是震驚了,“竟不是綠腰也可這麽美,那這傳聞中的綠腰,可是要比方才的舞還要美?”
皇上笑道:“這隻怕要讓使臣失望了,太子妃可不是隨隨便便獻舞,就連朕也是借了太後老人家的光啊!”
那使臣自是知道,太子妃身份貴重,自是不能隨隨便便說跳就跳的,剛才太子妃也是為了給太後賀壽,才肯獻舞的。
隻是因綠腰勾起了興致,如今這鼓上舞固然是驚豔,可他心中總是隱隱覺得,這綠腰會更為驚豔,未能有幸親眼所見,如此便是有些覺得遺憾了。
白若煙換回了朝服便坐回到了淩亦塵身邊,見著這小人兒額頭上的細汗,淩亦塵貼心的從懷中掏出帕子,遞給她。
“謝殿下。”
白若煙自是接過帕子,一點點擦那汗珠。
夫妻二人的甜蜜,自是甜到了眾人,也羨煞了外國使臣。
“太子妃娘娘,您是會輕功嗎?不然怎麽可以飛得那麽高?”
方才白若煙在鼓上一躍而起,因著鼓的彈性,最高時她躍起了半丈之高。
見著外國使臣真誠的詢問,白若煙笑道:“本宮深居東宮,並不會輕功。”
“那為何娘娘可以跳那麽高?”
見著這使臣,大概是不太懂鼓,白若煙本是想簡單解釋一下,這本沒什麽稀奇。
可淩亦州卻說:“這便是我京國舞蹈的妙處了,若是人人都會,又怎來的驚豔可言呢。”
白若煙與二皇子不熟,除了上次除夕宮宴,這是她第二次見他,但給她的印象卻是,他雖然也是皇子,但儼然和淩亦塵是兩種性格之人,他更為喜歡吹噓。
但太後壽宴,眾人都在,二皇子這麽說了,白若煙便也隻是笑笑,不好再說什麽了。
那使臣被淩亦州忽悠的一愣一愣的,連連舉杯,對京國那是相當的服氣。
之後壽宴上一團和氣,歌舞升平,隻是除了白若煙的舞蹈驚豔四座之外,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,未免也有乏悶。
借著樂聲落下,褚貴妃便是問向白若煙,“太子妃,今日是太後的壽辰,這些節目沒有一點新意,不免有些索然無味了吧?”
褚貴妃一直對白若煙奪了壽宴這件事,始終耿耿於懷,今日喝了些酒,假借著醉意向她發難,想來就算是令白若煙出了醜,日後皇上怪罪於她,她也有理由與他撒嬌,叫皇上原諒。
見褚貴妃話落後,眾人皆看向她。
白若煙笑了笑,站起身。
“皇祖母壽宴,沒有點新奇的玩意怎麽行。”
褚貴妃見她笑嗬嗬的模樣,看著後麵安排的節目,嗤笑,“你的心意就是後麵的那些俗套了的歌舞嗎?”
其實早在一開始籌備,褚小娥就在密切觀察白若煙的動向,她本是打算,隻要她去尋了什麽新穎的東西,她就一定會想方設法的破壞。
可是土包子永遠都是土包子,她除了隻會安排一些她以為十分好看的歌舞外,再沒有準備別的任何東西,這到是也省去了她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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