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現在沒有證據,就是有證據指正我也是不會相信的,沒準是那凶手栽贓嫁禍呢。”
雖然她知道,金冰蓮並不知道十年前父親追殺淩亦塵的事,但他們兩人做夫妻數十年,父親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,她難道不清楚?
有道是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,金冰蓮明明協助父親做了很多黑心的事,如今卻一副委屈模樣跑到她這裏來,說什麽父親善良?她不去做戲子,實在可惜了。
“父親到底是什麽樣的人難道大夫人不清楚嗎?你既是想要讓我贖父親出來,還不想於與我說真話,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父親又豈能例外?”
金冰蓮沒有想到,曾經那個柔弱的死丫頭,如今坐上了東宮太子妃的位置上後,竟然變得這麽的伶牙俐齒。
“不管怎麽說,他是你父親,你不可不管。”
白若煙心灰意冷,“當初他扔給我母親休書,趕她出府的時候,他可曾想過他是我父親?”
回想起這兩世,父親除了是她的父親以外,他從未給過她任何親情和愛,他並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。
見著白若煙有些怒了,李禧害怕這潑婦再鬧出什麽事來,傳出什麽流言蜚語,便給手下的人使了眼熱,宮人便上前使出了請的手勢。
沒達到目的,金冰蓮自是不願意離開的,見她還欲要說什麽,李禧便是一掌狠狠的打在了她的脖頸上,於是她身子一癱,昏倒在地。
經過金冰蓮這麽一鬧騰,白若煙心裏乏的很,她本是想躺在床榻上休息一會,可上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。
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,淩亦塵已經處理完事物回來了,見著小人兒醒了,他拿茶壺為她倒了杯溫茶,送到她身邊。
她胃不好,醒來後會飲一杯溫茶的習慣,淩亦塵早就印在了心裏,隻要是他在的時候,這件事便永遠是他來做,珊桃已然放心的不需再由她來操心。
一杯暖暖的茶下肚,白若煙頓時覺得舒服了許多。
而某人看著這幾日忙碌的明顯憔悴了許多的小人兒,心中不免十分的心疼。
“今日大夫人來了。”
白若煙想了想,還是覺得有必要將這件事與淩亦塵說一下。
其實淩亦塵一回東宮,李禧就向他稟報了。
大手寵溺的摸了摸這小人兒的腦袋,“孤都知道。”
他自是知道,今日白若煙說的許多話,都是在維護他身為太子的形象,也是不想將他拽進這件事當中,可他是獨善其身了,反之給白若煙帶來的,隻怕是無情無義不孝的罵名。
其實當時白若煙並沒有想這麽多,隻是事到如今,她都還不敢確定,父親他到低不是殺害八皇子的凶手。
“此時正值天牢輪值,孤陪你去看看白大人。”
不管這小人兒自己怎麽說,但終歸是她的生身父親入了牢,血濃於水,他還是不舍想讓她見一見她父親。
“真的嗎?”
白若煙的第一反應是喜出望外的。
淩亦塵點點頭,“自然是真的,你可以親自問他,八皇子之死,他到底是不是凶手。”
淩亦塵的話正和白若煙的心思,她也想親口問問,八皇子到底是不是他殺害的。
天牢裏陰森黑暗,淩亦塵自是早在之前就打點好了一切,所以這一路上也並未看到一個人在值守。
淩亦塵指了路後,等在不遠處,為了避嫌,也為了讓他們父女兩個敞開心扉,他並未跟隨過去,白若煙拽著珊桃的手,手心裏已經有了一層薄汗。
她從沒來過天牢,這裏昏暗的好似地獄一般隻叫人毛骨悚然。
沒走多遠,白若煙便看到了父親被關在那裏,一身白衣,胸前印有囚字。
“父親。”
白若煙走到跟前,白朝仁自是應聲抬頭,看到是白若煙連忙跑過去。
“煙兒,煙兒,你怎麽來的?是太子殿下要你來的嗎?”
白朝仁自然知道,沒有太子殿下幫助,白若煙就算是有翅膀,也飛不進這天牢。
“是我懇求殿下讓我來見您的。”
白若煙自然是不能說是淩亦塵主動要她來的,如此按著父親的脾性,他定是要賴在太子身上,隻以為殿下會救他。
“好女兒,為父真是沒有白疼你。”
白朝仁入獄以來,他就在想誰會來看他,他想了夫人金冰蓮,想了他的兒子白言,卻是沒有想到,來的卻是女兒白若煙。
見著父親口口聲聲說沒白疼她,可天知道他從來沒疼過她。
“父親,我之所以求殿下讓我來見你,就是想親口問你八皇子是不是你害死的?”
白朝仁一口咬定,“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。”
“那那日太後宴會,你為何那般緊張?”
白朝仁心中無限懊悔,“那還不是因為聯想起了當年之事,害怕東窗事發,所以才會緊張。”
見父親話語的神情,並不像是撒謊,白若煙又再次以的問,“八皇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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