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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祖父,又是教他武功,領他去戰場,教他如何統領三軍之人,他一向敬重,白若煙從沒有想過,淩亦塵會因為她的父親,而推翻右丞相斷的案。


“淩梵說,殿下他這幾日一直在忙著老爺的事,最後他找出了證據,證明了老爺的清白。”


原來這幾日淩亦塵忙碌,都是在為了她父親,此刻白若煙心裏隻有深深的感動。


“這次殿下證明了老爺的清白,那些謠言也就可以不攻自破了,娘娘您也不用再被人議論了。”


“我從不怕別人的言論,隻是……”


想著這幾天都沒見到淩亦塵的身影。


隻是她不想讓淩亦塵為了她,而做違背自己心意的事,畢竟若不是因為她,在淩亦塵的眼裏,父親隻是他的仇人。


還是和往常一樣的時間,淩亦塵趕著暮色回了東宮,白若煙知道今日他會早回,便是準備了一桌子豐盛的晚膳,隻等著這個細膩又深沉的男人回來。


幾日沒見這小人兒,淩亦塵回宮的路上都在想,這小人兒是否也因為沒有見到他而同樣思念。


來到合芳殿後,某人的心理便是有了答案,若是不思念,又怎會廢了這麽多心思的為他準備了這合口的飯菜。


“殿下回來了。”


見到這個身影跨進門檻,白若煙便是迎上前去。


大手不自覺的握住那隻小手,輕輕的“嗯。”了一聲。


白若煙拉著他走到桌旁,便是為他布菜,見著這小人兒忙碌,也顧不得自己,他拉住她忙碌的小手。


“這些事讓宮人做就好,你身子弱要多吃些。”


淩亦塵拿起筷子,往白若煙的碗裏夾了許多。


看著這個男人處處為她著想,替她考慮,其實他並非表麵上的那般無情,他冰冷的背後是無微不至溫柔的男人。


“你看你,怎麽眼睛都紅了。”


淩亦塵拿出帕子,為她拭去眼角的淚痕。


白若煙活了兩世,她從未感受過這樣濃厚的愛,他寵她,愛她,甚至寧願為了他放下仇恨,他為了做了這麽許多,可她卻是不知她能為他做些什麽。


淩亦塵看著這小人兒紅了眼,心中是十分悸動的,他自也是活了兩世,上一世他未能護她周全,這一世他是要用他的一生來愛她。


那晚兩人都飲了酒,喝的微醉,醉酒之際,淩亦塵自是不敢忘了太後的旨意,勢必是要在那小人的腹中種個小娃娃出來,才算罷休。


珊桃和淩梵的日子定在了七月初八,是個大吉大利的好日子,這日子是淩亦塵定的,可白若煙卻覺得太過倉促,一切準備隻怕不能十分周全,珊桃是女兒家,不好參與這討論。


白若煙便想將淩梵拉到自己這邊的戰線上來,可怎奈淩梵他急著娶媳婦,自是恨不得明日就將珊桃娶過門,所以這計劃便也沒成立起來,還險些又提前了些。


定了日子,又迫在眉睫,白若煙便是每日都在忙碌著婚禮上的事。


淩梵是個孤兒,是右丞相在戰場上撿回來的,因著看著他聰慧機靈,便讓他跟在淩亦塵身邊,這一跟就是十幾年。


所以淩梵沒有父母雙親,他的家就是淩亦塵在哪,他便就跟著在哪,如此白若煙就在東宮尋了一處寬敞明亮的院子作為他們的婚房,供他們日後居住。


這到也免去了珊桃嫁出東宮,白若煙時常不能見到她的相思之苦。


這一日的晚上,淩亦塵還未回東宮,白若煙有些乏了,便決定不等淩亦塵先睡下了。


可珊桃才要關殿門,顧邢卻闖了進來。


珊桃見到顧邢出現在門前,驚的差點喊出了聲音。


白若煙聽門前有聲響,以為是淩亦塵回來了,便問向門口的珊桃,“是殿下回來了嗎?”


珊桃支支吾吾的答不上來,白若煙便自己走了過去,見到門口的顧邢,白若煙便也是十分震驚。


“煙兒。”


見著顧邢衣袍上沾染了很多土,想來也是費盡心思的避開了許多守衛,才能到這裏來。


若是旁人,白若煙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喊來人,將他帶走。


可眼前這人是顧邢,又如此狼狽,白若煙便是沒恨下心來去叫人,因為她知道,隻要他被抓,那他的仕途就再無望了。


“你怕是喝醉了酒,不知這裏是哪,先下這裏無人,你還是趕快離開吧。”


她從不知這溫文爾雅的人,竟然也會做出如此有失君子之事。


他本是豁出了性命來見她,卻被冷冷對待,顧邢的心裏極不是個滋味,可他自知此次前來的目的,於是說。


“煙兒,我並非是醉酒而擅闖,是我有事要與你說。”


想起上次顧邢說了一半有關淩亦塵的話,如今她依然是更加的不想聽了。


她不知淩亦塵會何時回宮,沒準此時已經在回來的路上,到底當初是淩亦塵搶了她,才會導致顧邢至今還耿耿於懷,如此她便是希望他能快些離開,若讓淩亦塵看見定是不會放過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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