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亦塵這話是情急之下, 急於在顧邢的麵前宣示著他的主動權,可這話聽在白若煙的耳朵裏是多麽異常的可笑。
縱然淩亦塵將白若煙拽到了他的身邊, 可顧邢的手卻是依然緊緊的抓著白若煙不肯鬆手。
“淩亦塵,當初你奪走煙兒,我本以為你會善待她一生, 可你卻都做了什麽?你還有什麽資格來說她是你的女人?”
以前顧邢見白若煙與淩亦塵恩愛,他隻覺得自己是個多餘的人,見一次醉一次,時間久了, 看著她在這個男人的身邊笑得那樣開心, 他便是也想開了,若她喜歡那他又何必執著?
可如今這個男人根本不能給她幸福,而他還要霸占著她, 顧邢從沒像今天這樣, 這麽底氣十足的與淩亦塵對峙。
“顧邢, 你可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,別忘了你的身份。”
顧邢輕蔑一笑,“身份?不過是顧國公之子罷了,我大可不要,可你行嗎?”
自然, 顧邢知道淩亦塵是不會放棄他的太子之位, 所以他才會這麽說。
“好了,夠了!”
白若煙見著兩個人不停地爭執,她本來就心煩意亂, 想一個人好好的靜一靜,可如今這兩個男人當著她的麵吵得不可開交,她掙脫了兩個人的手。
而後轉看向顧邢:
“顧邢,你可不可以送我回我娘哪裏。”
她不會再回東宮,她隻想去母親那裏,所以她自然是不會讓淩亦塵送她,而她之所以讓顧邢送她,她隻是想讓他們兩個分開,不要再爭吵了。
可這在淩亦塵的眼裏,便是白若煙在他們兩人之間做出了選擇,而她選擇的不是他,而是顧邢。
看著顧邢眼中的得意,想起上一世的事,他一把將那小人兒拉住,可卻忘記注意自己手上的力道。
白若煙被淩亦塵拽的吃疼一聲,顧邢見狀便是上去給了淩亦塵一拳。
顧邢文弱,可這一拳淩亦塵毫無防備,所以隻打得他一生悶哼,放開了白若煙的手。
“煙兒,我們走。”
淩亦塵剛才那一拽實在太過用力,白若煙隻忍者疼,她腦海裏一片空白,並不知道顧邢那一拳傷淩亦塵很深,便是跟著顧邢離開了。
那算不得大的拱橋上,淩亦塵看著那小人兒任由顧邢扶著她,漸漸的消失在橋的那一頭,那晚他回到東宮,喝的伶仃大醉。
而回到衛華珠哪裏後,顧邢找來郎中,白若煙的胳膊卻被診斷為脫臼,郎中說要好好的調養,不然以後會變成習慣性脫臼。
顧邢溫文爾雅,照顧白若煙也是十分的周到,見白若煙疼的厲害,他懇請郎中開一些止疼藥,來緩解白若煙的疼痛。
可這止疼藥中有一味藥很難找,隻有京城一家藥鋪有賣,顧邢便是二話不說去了那家藥鋪。
按著藥方為她抓藥,親自將那藥熬好,送到她跟前,自是看著她全部喝了,才算是放心的離開。
因為衛華珠知道顧卿卿要入東宮,做上太子妃的位置,她也知道女兒這手,是淩亦塵弄傷的,所以顧邢走後,她便是覺得,皇家自古多薄情,她一開始還抱著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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