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隨。
“淩梵,珊桃她還好吧?”
珊桃一直要來尋白若煙,可卻因為害喜害的厲害,連屋都出不得,更莫說是出東宮。
“珊桃她最近害喜嚴重,娘娘可否願意回宮與她作伴?”
儼然,淩梵的出現,不是為了哄媳婦開心的,而是拿媳婦這事,來幫淩亦塵當說客的。
“今日是太子大婚,應該有很多事要忙,你怎麽有空來這裏?“
白若煙的話就好像看到了淩梵的心裏,他頓了頓,“是殿下讓我來問娘娘,可願意在這院子裏等他?”
淩亦塵話的本意是可願意在這裏等他,待他將所有事都處理好,待他能夠無所顧忌的來找她時他們永遠在一起,她可願意。
可淩亦塵並未將自己心裏的想法與淩梵細說,隻說了這一句話,讓淩梵來傳達。
淩梵不知淩亦塵心裏的想法,也不敢妄自揣奪,隻得將原話複述出來。
可許是淩梵的語氣沒有淩亦塵說的那般的深情,白若煙隻覺得他是想將她當作一個見不得光的外室養在這裏,無名無分,隻待他閑暇時,偶爾想起才來這裏,她當即否決了。
“不願。”
白若煙如此決絕,淩梵自是也不會再多說什麽,隻道了他心裏的一些話,便是無論今後她和殿下是何關係,但他與珊桃和白若煙的感情始終不會變,他自是一輩子都會銘記,她將珊桃托付給他的那一刻,他無比感激。
淩梵走後沒多久,便傳出了大夫人為白朝仁殉情的消息,當即白府就亂成了一鍋粥,白言平日裏隻知道吃喝玩樂,父母雙雙皆去,他自是也受不了這樣的打擊,癱在了那裏,仿若一個廢人。
白府的管家跑來請白若煙去主持喪儀,此時衛華珠還不知道白朝仁已死的事情,她本是不想讓母親知道,徒增煩惱的,可管家的到來,衛華珠聽後當場就暈了過去。
待她醒來,她堅持要送老爺最後一程,便執意跟著白若煙一同去了白府。
那天,白若煙在白府一身重孝,肅穆淒涼,而這時的東宮,淩亦塵與顧卿卿一身大紅喜服,歌舞升平,喜氣洋洋。
深夜白若煙躺在她許久未住過的,她在白府的閨房裏,想著今夜是淩亦塵與顧卿卿他們的洞房花燭。
便是一夜的輾轉難眠,天剛蒙蒙亮,便聽到有人喊,“二夫人上吊了,二夫人上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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