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步聲,他說等她醒了就給她吃滑胎藥。
她在潛意識裏緊張到哭了,可她卻是不想醒過來,如果就這樣一直昏迷,是不是就能避開那致命的滑胎藥?
可天總是不隨人願的,當白若煙睜開眼睛的那一刻,她心裏除了驚恐便再沒有其它。
“白姑娘你醒了。”
最先發現白若煙睜開眼睛的是阿莫,而轉瞬顧邢就走了進來。
白若煙看到他向她靠近,她下意識的向後挪動,可最後還是靠在床榻的最裏處,無路可退。
“煙兒,你醒了。”
若不是他害死了母親,若不是她昏迷中聽到了他的真心話,她還真的會有一瞬間的錯覺,以為之前那一切全都是夢。
“我娘呢?”
想起昨日的情景,她不禁鼻頭一陣酸楚。
“夫人我已經派人安葬了,人死不能複生,煙兒不要再傷心了。”
他依舊還是溫文爾雅的說著他的謬論。
“你就這麽把我娘安葬了,你都沒問問我的意見?到最後她連個送她最後一程的人都沒有。”
父親和大夫人死,縱然父親有罪,可最起碼也還是有儀式的,可母親離開,就這麽被顧邢草草下葬,母親生前那麽喜歡他,處處為他說好話,他當真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。
“煙兒你身子弱,我是怕你受不得這樣的悲痛,才會全全操辦了。”
白若煙冷哼,他這哪裏是操辦,隻一天的功夫,不用想也知道有多倉促。
這時她看著阿莫端著一碗湯藥走過來,顧邢接過那碗湯藥,試了試不熱,這才盛起一勺,送到白若煙的嘴邊。
“煙兒來,吃了這藥,病就好了。”
白若煙知道這藥是能讓她滑胎的藥,她自是不會吃的,可她聞著這藥味,竟覺得似曾相識。
“這是銀殼?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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