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煙兒,這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他握著那隻小手,說什麽也不肯鬆開。
“煙兒,還記得十年前,那個在夜色裏奔跑的男孩嗎?他暈倒在白府門口,是你給他拿了幹糧和水,救了他一命。”
淩亦塵這話,自是引起了白若煙童年時的一段記憶,她記得那年他六歲,那晚的夜特別的靜,她因為做錯了事被大夫人罰跪柴房,因那柴房就在後門旁,她聽到有人扣門,便是走出去打開了門,卻看見一個比她大些的哥哥倒在門口,他神情慌張,奄奄一息,嘴裏不停地喊著。
“水,我要喝水。”
而當時剛好珊桃在廚房裏偷了饅頭和一碗水,白若煙便是毫不猶豫的將水和饅頭都給給了那個男孩。
這件事隻不過是她兒時遇到的一件事罷了,之後她從未再想起,而今日淩亦塵卻突然提起,難道?
“煙兒想的沒錯,朕就是那個奄奄一息的男孩。”
“這……怎麽會?”
淩亦塵思緒回到了十年前,“那晚是皇祖母的壽宴,顧邢讓我去林子找他,在那我被你父親追殺,他手裏拿著刀,對我步步緊逼,我當時拚命的逃跑,拚命的跑,可我當時隻有十歲,怎麽會跑得過成年人,當我跑到宮牆旁無路可退的時候,我看見了一個狗洞,有了那個狗洞我逃避了追殺,但也因此出了皇宮,我不敢立刻從那狗洞回去,又害怕在那等著會被人發現,於是我就一直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,而之後我倒在了白府的後門,再後來你就該知道了,你給了我水和饅頭,再我最危難的時候救了我一命,而我回宮之後便深深記住了你的樣子,還查出了你是白府小姐的身份。”
淩亦塵說著他深藏在腦海中十年的回憶,白若煙聽的目瞪口呆,她沒有想到,那晚竟然就是太後壽宴那晚,而她不過舉手之勞救的那個男孩,就是眼前的淩亦塵。
天意真是弄人,父親追殺他,而她卻救了他。
“所以煙兒,朕從始至終都是喜歡你的,而至於顧卿卿,當初外祖父和母後用你和你父親的性命威脅,而當時外祖父與伏涼大國師勾結,此事為不將母後牽扯其中,便是急需顧家的勢力注入,所以。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選擇隱瞞我,而另娶顧卿卿入東宮?”
淩亦塵沉默了一刻,“當時我是想將此事告訴於你,隻是當時東宮有母後的眼線,出宮後我又見你與顧邢……”
淩亦塵沒有繼續說,他當時見到她在顧邢的懷裏,那一刻便猶如千年的陳醋打翻了一般,他都不知自己在說著什麽。
“可顧卿卿入東宮那日,你還叫淩梵來問我,願不願做你的外室,難道這也不是真的?”
想起那日淩梵轉告的話,此刻她依舊覺得心痛,她的確愛他,可她寧願孤身一人,也不要這樣被他羞辱。
“淩梵何時讓你做了外室?”
白若煙自是將那日的話敘述了一遍,淩亦塵無奈。
“朕的意思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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