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車在崎嶇不平的道路上行走著,我和大姨子保持著距離,怕剛才的尷尬再次降臨,雖然我怕大姨子對我的初次印象不好,但心裏又有些期望——讓剛才那一幕重現吧。
終於到了我的家裏,我還得說那個詞:敝帚自珍。確實是寒舍啊,土窯洞,格子窗,進到家裏,像是進到一個洞裏,潮淥——做飯的水蒸氣把窯頂打得發黴了;黑暗——紙糊的窗,采光太差。老媽又不是幹淨利索的人,當然頭天夜裏,我整理了半宿,要不更是進不來人。說實話,這些年的失落,使我死氣沉沉,自己也沒有找人去整理一下家。
我都敝家自珍了,同行的準嶽父家人更是慘不忍睹。嶽母當下變臉,她馬上走了出去,後悔了,並通知大家都趕快走吧,這時我的大連襟(大姨子的丈夫)對嶽母說:我們找的是人還是家呢?小夥子不錯,難道他一輩子住在這裏嗎?另外,她(我老婆)也不小了,不要挑了……這番話起了作用,嶽母想想也是,留了下來。當然,這一折子是事後我聽我老婆說的。雖然我應該感謝大連襟,但以後的日子我怎麽也沒有感謝之情,因為每次看到我的那位“禿頭大姐”時,內心總是隱隱在痛,我怎麽娶不上漂亮的媳婦,哪怕是年輕一點啊!可是,人在選擇麵包和愛情時,總是屈從於麵包啊。也許是我太現實了吧。唉……
既來之,則安之,又吃之。一桌比較鱧盛的飯菜一掃而光,操,還裝高貴呢,這麽能吃。飯後,嶽父一家人看著我,漸漸地和顏悅色了,因為他們發現我這個人是很討人喜歡的。
休息了一會,大家要回去了,我當然負責送了。破車又顛簸在山路上,我差點睡著。車停在嶽父的門口,下去了大部分的人,我看到大姨子兩口還在車上,哦,還得送他們。沒想到的是我的未婚妻——禿頭大姐還坐在車上,什麽意思,還想和我共虛嗎?媽的,挺主勤的,這家夥。
又走了十幾裏,到了大姨子家,一進屋,我更覺得敝家自珍了,看看人家的屋子,真正是寬敞明亮,幹淨舒適,與我家相比,簡直是富麗堂皇了。這時,大姨子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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