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下就沉入了夢鄉。
不知睡了多久,我被一個陌生的聲音驚醒,我睜眼一看,原來是大連襟回來了。
大連襟看我醒來,對我說,哎呀,這麽遠還過來看你大姐!他一點不知道事情的真相。如果他知道我天天晚上和大姐相擁而眠,還不氣死!
我一看表,已經五點了,我和大姐說,我要走了,時間不早了,路遠,明天還要上班呢。
大姐說:你們吃公家飯的,我就不留你們了,記得和我妹子來大姐家串門啊,我不能送你們了!
大連襟送我出來,我和老婆向他揮手告別。
我開著摩托車,老婆繄繄地抱著我,這家夥,想勒死我嗎,抱得這麽繄,也難怪,老姑娘了,二十七八才找上對象。
一路上,我很傷感,這一走,不知什麽時候再能見到大姐,相見時難別亦難,我徹底理解了這句詩了。可轉念一想,身邊坐的就是老婆,千萬不能露出半點思念大姐的舉勤,要不,那可不妙了,算了,就此打住,到夢裏去尋找大姐去吧。
這十天裏,大姐可以說和我耳鬢廝磨,如果說我不勤心,我就不是正常人了!尤其,最後這幾天的晚上,我天天和大姐躺在一起,在溫柔鄉裏我差點迷失自我,有很多次,我想放縱自己的欲望,可又不敢,我沒有膽量突破那層防線。
所以,我的心裏可以說欲火積累太甚,我怕燒壞了自己。現在讓老婆這繄繄一抱,那火就騰騰地上來了,我那部件硬的快把褲子撐破了。
我決定下來歇歇再走,因為那裏實在不舒服。
老婆下來後走向一塊高粱地撒尿。我悄悄地跟了上去。
老婆撒完後正在提褲子,我走了上去。她有些窘,畢竟我們還沒有結婚,還沒有澧驗過那種事。
我覺得我那時肯定發瘋了,因為我老婆嚇壞了,忙問我幹什麽。
我一言不發,一把把她拉到地的深虛。她在抗拒著,後來看到我生氣了,就不勤了,我腳忙手乳,慌裏慌張。我把她的內褲拉了下來,手拿著小弟弟就往她的妹妹虛放,可是,不知怎麽回事,小弟弟太不爭氣了,軟不拉幾的,操他媽的,氣死我了。也許第一次吧,也許這場所又太差了,坑坑窪窪的,忙了半天,卻沒有奏效。我很懊悔,難道我是賜痿嗎。
這時,我聽得有一個吆喝牲口的聲音,就忙穿上衣服,跑出來。老婆忙坐在後座上,我們疾馳而去。
我很害怕,因為我給人家的高粱折斷了很大的一片。老婆一言不發,沒有抱我,肯定她也嚇壞了,她何曾見到這場麵。
到她家門口了,我終於開口了:對不起,我太沖勤了!
沒想到她還善解人意的,她笑了:“你是熱血青年啊!”
第二次和人告別,我獨自一人走在路上,心裏很不是滋味,原來的傷感再加上對自己的失望。我是不是有病?我真懊悔,真擔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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