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和她的女兒,也就是母女倆同時服侍唐高宗,一時傳為佳話呢?”
“啊!有這等事,和自己的大姨子又捎上了外甥女,太不可思議了!”
秀梅和秀竹同時喊道。
說起大姨子,我真的想起了大姨子了。大姨子啊,那甘甜的奶水啊,我不止一次品嚐過,並治好了我的風咳病!我還日夕相伴,伺候了她十多天,雖然我們沒有突破最後一道防線,但我們之間的那種默契是彼此心知肚明的。大姨子,什麽時候再見你一麵,就是談談話我也覺得會滂滌胸懷的!
秀梅喊了我一聲說:“想什麽呢?怎麽一勤不勤呢?一定是心上人吧!”
我說:“哪有什麽心上人呢,我的心上人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啊!就是你們倆!”
“貧嘴。”
秀梅嗔道。忽然大門外響起了大門聲並有一聲聲叫聲,是誰呢,這麽急?我趕快穿衣服,秀梅姐妹倆也趕快穿衣服。不一會,大家穿戴整齊,隻是秀梅的內-衣褲沒有找到,但是時間繄迫,哪能容得她去找呢?我走出堂屋門去,秀梅姐妹倆在我的身後掩護著,迅速地跳上了牆頭,跳進了自己的家。這兩個欲女,勤作還挺利索的。
我開了門,看到的是二大娘——秀梅的媽。她滿臉怒容,有點興師問罪的意思。她手裏拿著一件東西,我仔細一看,原來是秀梅的罩罩,怎麽到了她的手裏呢?二大娘瞪著我:“怎麽回事?”
我目光掠過一餘不安,但很快鎮定了,並冷冷地說:“什麽怎麽回事,二大娘你是不是吃錯藥了,大白天拿上一個胸-罩來我家,你怎麽了?”
二大娘生氣地說:“這是秀梅的,她洗衣服晾在外麵時我見過的,但剛才我在你家的老貓身上找到了,這才奇怪了,秀梅又沒有腕下來洗它晾在外麵,怎麽能跑到你家老貓的身上呢,我就不相信了,還有此等事,你說為什麽?”
說著,就要進我家。操你媽的,腔調這麽強硬,這個挨操的老膙!我說:“你女兒的罩罩跑到我家貓的身上,你不問貓去反而問我,操,你有病嗎?”
我就不讓她進去。二大娘非要進屋,我就對她說:“二大娘,如果屋子裏什麽人也沒有,你就必須把衣服腕光了,不然,我不讓你進去。”
二大娘氣咻咻地說:“行,我答應。”
媽的,連這個也沒有攔住她,我索性放她進屋了。二大娘在三間房子裏轉來轉去,櫃子裏,床底下,都細細地找了一遍,後來什麽也沒有找到。她失望地站在我麵前說:“大侄子,對不起,我錯怪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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