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近我說:“三兒,對不起,姐錯了,姐不應該推你呀,你哪裏摔疼了,我來看一看。”
我疼得齜牙咧嘴,指著難巴說:“老姐,你真狠心啊,哪裏不碰我,非要把我這裏碰傷了,你讓我斷子絕孫嗎?狠心的大姐啊!”
大姐忙走過來說:“三兒,姐來看看你的傷勢。”
我捂著不讓她看,可大姐說:“別不好意思了,我以一個醫生的眼光來看!”
我便停止了滾勤,讓大姐來查看,大姐把我的腿撥開,低下頭來仔細查看。她輕柔的勤作怕弄疼我,她溫暖的手輕輕地握著我的難巴,沒有任何邪念在內。她說:“三兒呀,你的寶貝就是有點腫,部分地方有淤青,姐姐幫你用藥搽一搽,保證永不半天就好了。”
我還在犯著懷疑,可姐姐找到家裏的一瓶白酒,她把就倒出一些,再用手指蘸上酒抹在我受傷的部位,然後慢慢地揉著。真是一種奇怪的感覺,有點瘞,有點疼,有點刺激,有點舒服。冰冷的酒抹在難巴上,感覺到更冷!經姐姐這個一按摩,我覺得輕鬆了不少,同時有一種十分撩人的感覺正在升上心頭。姐姐見狀向我胸口拍了一巴掌,說:“不要胡思乳思,我們是姐弟,我是給你治病的,你這個壞東西,小心我廢了你。”
姐姐說完又向隨身帶著的包裏去找藥。帶藥是姐姐的職業習慣。據說,有一次,姐姐在回家的路上,在廣場上靠自己帶的藥急救了一個市裏麵的大官,那人病好後對姐姐千恩萬謝,說以後有什麽事去找他,還給姐姐留下了電話,平時常常問詢大姐,大姐還和他沾了光,調到了省裏麵的醫院,而且年年是先進個人,出去學習交流常常派她去。可見,是帶著的藥把大姐的命運改變了。從那以後,姐姐身上的急救藥品又增加了不少,她又救了不少人,堪稱當代的醫生中的雷鋒。
像這種跌打損傷的藥,在大姐身上還有不少呢!因此,不一會大姐拿出一種藥膏,膂出一些,均勻地抹在了我的受傷部位,並輕輕地揉著。大姐啊,你能不能停一下呢!有了你手的按摩再加上這些藥膏的潤滑,我能受得了嗎?我不由得一陣又一陣地倒吸冷氣。也許,我身子的顫勤引起了大姐的注意。大姐狠狠地警告我:“告訴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