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抱到床榻上,還放下了簾子。
接著他便走遠了,看來真的是出去叫熱水來。
想起方才的“誤解”,她羞得把自己的小臉埋在錦被裏,沒敢再出來。
楊蓁累了一天,傍晚又被那麽一通“折騰”,小身板早已有些扛不住了。
她就這麽蒙著臉趴在床榻上,一會兒便舒服地睡著了。
不知睡了多久,外麵偶爾傳來一兩聲嘈雜,又靜了下來。
迷迷糊糊地,她被人抱著去了內間沐浴。
再出來的時候,大帳裏的燭火都熄了,隻剩下床榻前最是昏暗的一盞。
她睡眼惺忪,抬眼看見傅虔抱著她往床榻上走,柔弱的身子便又纏緊了一些。
隻感覺他身子一僵,幾乎是將她摔在床榻上的。
楊蓁這才迷糊地醒來,卻被人侵身壓了上來,一隻大手慢慢解著她的浴袍。
可是解了半天,那浴袍的細帶卻仍然頑固地聚在一起,分毫沒有脫離的意思。
她哼唧著抱怨了一聲,自己的小手探下去解開。
褪去衣衫,兩人立時便墜入了雲雨之中。
她也不知在夢裏還是不在夢裏,隻能瞧見燭光映照的影子落在床前的簾布上,跳躍晃動著,至晚方歇。
第二天楊蓁醒的很早,睜眼便瞧見傅虔探過手來摟住她,拿錦被裹了裹,低聲問她:
“怎麽醒的這樣早?再睡一會兒。
今天我不去看他們晨練了。”
楊蓁自然是知道他為什麽這樣。
今天過後,他就要北上支援北境軍,而她卻要回到帝都去解決那裏的事情。
下一次再見,還遙遙無期。
她驀地瞧見傅虔胸口還未愈合的傷口,鼻尖一酸,湊上去親了親他的眉眼,鼻尖和嘴唇。
“我不在的時候,你要乖乖的喲。
不然等你回來,我和娘說好,不讓你進門!”
傅虔沒做聲,伸手將她攏進懷裏,臉也埋進她發間嗅著清香: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*
吃過了早膳之後,兩人便該分別了。
傅虔帶著三百甲士將她護送到靖南關,直到李由率兵出來迎接之後,他方才離去。
楊蓁噙著淚花目送著他,狠狠地咬著自己的嘴唇:
“不許哭!不許哭!不許哭!”
這招果然頂用,她的嘴唇幾乎讓咬出血色,卻到底是沒有掉一滴眼淚。
旁邊的李由看著他們倆,不由地唏噓。
還是單身好。
楊蓁在靖南關喝了杯茶,便立即上路了。
她直奔著楊芙的府邸而去,企圖在最短的時間內阻攔自己的長姊可能會作出的事。
她先令隨同自己一起回來的季康押送周智入京,並且囑咐他一定要將一應手書教與刑部。
送別了季康離開之後,楊蓁便拐道直奔長公主府而去。
叩開大門之後,她不等管家的周婆子說話,自己便帶著人衝了進去。
周婆在她身後驚叫道:
“七殿下,您可不能這麽進去啊,容老奴......”
還不等她說完,楊蓁便順著路一直走到了後院去。
果不其然,楊芙今日也在院中投壺。
見她來了,楊芙看起來並沒有感覺到意外,而是款款起身,一雙眸子淡淡地望著她:
“若是為了北境的事,你已經來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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