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出在自己家裏頭。
一件接著一件,沒完沒了。”
“父皇,所幸今兒個都是自家人。
有什麽話就說出來,省的憋的不痛快。”
景瑞帝看見楊蓁一副天真爛漫的模樣,忍不住歎了口氣道:
“還是小七懂事,知道寬慰你父皇。
華素,六皇子的牌子,可一向都是放在你那兒的。
怎麽會被靖南關大統領撿到?
這折子都遞到上書房了,朕才知道你的手伸的這麽長啊?!”
孫皇後聞言一驚,也頗為嚴厲地望向華素夫人:
“這一向本宮都是命你閉門思過,你反倒屢次生出事端?
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中宮皇後?”
隻見華素不急不緩地帶著六皇子楊曠走出來,一起向上座跪了下去。
她麵容嬌美,眼眸含淚,楚楚可憐的模樣一上來就懂得示弱,實在是演技十足。
隻聽她顫聲道:
“陛下,皇後娘娘,這件事,臣妾實在是不知情啊。”
楊蓁注意到楊芷容的臉色陡然僵住。
細細一看,她拿筷子的手也有些顫抖,不留神便落在了盤中,發出“當啷”的兩聲。
這兩聲在如今一片寂靜的大殿裏顯得格外刺耳。
眾人看了她一眼,隻見楊芷容身邊的侍女趕忙將筷子擺好,便也沒再注意她。
景瑞帝冷哼了一聲:
“不知情?曠兒今年才六歲,他自己就會騎馬出關,然後再把牌子落在靖南關?”
華素夫人隻顧著伸冤,卻絕口也不提此事的緣由:
“陛下,臣妾實在是冤枉......”
她這麽一味地喊冤,楊蓁倒有些摸不著頭腦了。
再想起從剛剛來到大殿的時候,她似乎就異常地冷靜,似乎已經知道六皇子的牌子早被送到皇帝案頭了一般。
楊蓁眼睛一動不動地注視這她,等著她下麵的話:
“臣妾更沒有絲毫不敬皇後娘娘的意思。
這麽多天以來,臣妾一向都在自己宮裏照顧六皇子。
再則便是為故去的老太後抄寫佛經,絕沒有踏出過皇宮半步......”
“那你說說,這牌子為何會出現在靖南關?”
景瑞帝顯然也被她的眼淚騙了去,再加上她這令人拍案叫絕的演技,連聲音也溫和了下來,惹得身邊的孫皇後麵露不悅。
“這......這臣妾也不知呀......”
她言語之間多有閃躲,似乎在掩飾著什麽。
景瑞帝似乎也瞧出來了,臉色一沉問道:
“你可知欺君是大罪?”
華素夫人一張小臉被嚇得慘白,眼淚倏倏地往下淌:
“臣妾......臣妾的確不知......”
楊蓁望了自己的二哥一眼,卻看見他麵色如常,並沒有要為華素申辯的意思,這才放下了心。
就在這時候,華素夫人身邊一向乖巧安靜的六皇子卻突然開口了,他抱著華素的臂膀嚷道:
“父皇切莫冤枉了母妃。
是容姐姐要借我的牌子,我才給她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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