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,傅虔正讓太醫療傷。他的上衣全讓解開,滿目瘡痍看得楊蓁不忍心再看下去了。
他身上本就有許多可怖的傷疤,而在那些傷疤上麵,則覆蓋著許多鮮血淋漓的新傷。
原來他們在看台上看見的,不過是傅虔受到暗器所傷的九牛一毛。
或許是因為失血過多,傅虔緊緊閉著雙眼,嘴唇青白,額頭不斷地滲出冷汗。
楊蓁一步也沒離開他,一直等著太醫為他一處一處地療傷。
那些沾了血的帕子一塊又一塊地讓太醫用了,又丟到一邊去,不一會兒便堆了一座小山。
見太醫忙了半晌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楊曦趕忙問:
“太醫,情況如何?”
太醫說:
“命是保住了,但這段時日怕是不能再習武,也千萬不能動彈,安心等待傷口愈合。”
聽了他的話,楊蓁終於放鬆了下來,大口地喘著氣。
她後背出了一身的冷汗,就算是得知了傅虔沒事的消息,她也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太醫囑咐侍衛去城裏抓藥,又留了瓶傷藥給楊蓁,便離開了營帳。
楊曦也借著機會將太醫送了出去,留楊蓁獨自一人陪伴傅虔。
楊蓁心疼地輕輕碰上他唇邊的青紫痕跡,傅虔似乎感覺到痛楚,不輕不重地低哼了一聲。
她的手趕忙彈開,從藥瓶裏取了一點傷藥出來抹在他那些有淤青的地方。
傅虔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,讓包紮著的右手也不斷地抽搐著。
楊蓁知道他這是疼得厲害,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麽辦,隻能將自己的臉蛋貼在他的額頭上輕聲安慰:
“沒事了,沒事了......”
隨著她軟聲安慰,傅虔漸漸平靜了下來,頭微微偏向她這一邊,沉沉睡了過去。
楊蓁靜靜等待他睡熟,在他臉頰落下一吻,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。
見楊曦在外麵等待,楊蓁走上前去問:
“父皇還在武場麽?”
楊曦點了點頭:
“父皇和楚皇正在尋找方才暗器傷人的元凶,現在過去麽?”
楊蓁眼睛裏閃過一絲恨意,道:
“自然要過去,二哥先等我片刻。”
她走到值守的侍衛麵前去,從口袋裏掏了一把金葉子塞給他:
“你去城中買些補氣養血的食材來,送到廚房去,讓他們燉了湯來送到這裏。”
“是。”
吩咐完了,楊蓁才跟著楊曦一起去了比武場。
隻見雖然已經到了日暮時分,可眾人依舊少有離席。
人們紛紛對著下麵跪伏於地的一人指指點點,似乎在議論著什麽極為惡劣的事情。
楊蓁一看,她三哥楊晧正押著那人站在景瑞帝和楚皇麵前,看起來幾乎要將那人碾碎。
她走過去朝景瑞帝和皇後行禮:
“父皇,母後。”
景瑞帝看見了她,眼神稍有緩和:
“小七,你來了。傅虔的傷勢如何了?”
楊蓁瞥了一眼蘇葉,淡淡道:
“上將軍無礙,太醫說隻安心靜養即可。”
景瑞帝鬆了口氣,指著那跪在下麵不停地顫抖的人道:
“這就是暗器傷人的元凶!楚皇,若朕沒猜錯,這是貴國將士罷?”
令狐驍臉上沒有絲毫波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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