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的話整張小臉都快要蒙到蠶絲被裏去了:
“哼,任憑他寫多少,我今日就不看。晴初,把信扔到桌案上。”
晴初給秋雨使了個眼色,兩人相視一笑:
“是。”
她們兩個一個吹滅了燭火,一個將信放在案前,便雙雙退出了楊蓁的寢殿。
楊蓁將頭蒙在被子裏,等待著那腳步聲走出好遠去,她才猛地在黑暗中坐了起來。
雖然小姑娘忍了再忍,努力地讓自己不去看回信。
可是這心裏像是貓爪撓著一樣難受。
直到眼睛適應了黑暗之後,她才躡手躡腳地走下去,摸索著從書案上拿到那幾封信。
抓了書信之後,她四下又摸索著想要點燈,卻害怕晴初和秋雨在外間看見光亮,又要笑話她。
於是小姑娘四下翻找了一盞小燈出來,悄悄點起來,隻有微弱的燈火。
借著這燈火,她將那三封書信擺在自己麵前。
楊蓁猶豫了片刻,想著現在應該算是“昏”?於是便小心翼翼拆開了那“昏”字信封。
傅虔的字寫得大且少,一眼便看明白,寫得是一個:
“念。”
楊蓁原本突突跳動的胸腔驟然像是停了片刻——
可是在看見這個大字的時候,竟無語凝噎。
這男人分明是個記仇的!他還記得自己在他營帳裏留的那些個大字,於是連個信都不給她好好寫了!
於是楊蓁帶著憤慨扯開了那封“晨”字信封。
“想。”
還是一個幹淨利落,瀟瀟灑灑的大字,不帶一絲注解與批示,仿佛在炫耀自己勁鬆一般的字跡。
“......”
楊蓁徹底趴在了桌案上。
原本以為這輩子和傅虔在一起久了,這個一向淡漠惜字的男人能稍微變得話多一些。
可沒想到,反倒比起前世,更少了許多。
幾乎喪氣的小姑娘用最後的力氣打開那封“回執”,密密麻麻的字跡便引入眼簾。
一瞧見這長篇大論,她立刻便精神了起來,一字一句認認真真讀了起來。
可傅虔隻是將自己在蒼北習拳的情況詳細闡述了一遍,從環境、師父、到每日居住的環境幾乎都覆蓋到了。
通篇都是關於給楊景前往蒼北的建議,沒有其他任何內容。
楊蓁讀了好久,才在末尾瞧見一句:
“若五皇子有其他問題,不妨再問。卿卿安。”
楊蓁想了半晌,或許他說的這“卿卿”,是......她?
思索了一會兒,她覺得傅虔與五哥不大熟悉,不可能用這樣的稱呼。
於是楊蓁這才終於放下心來,高興地將信紙捂在胸前在床上打滾。
一會兒便聽見晴初在外麵問:
“殿下怎麽了?”
楊蓁按下無比激動的心情,故作平靜道:
“沒什麽,隻是有些睡不著。你先睡!”
晴初的語氣有些擔心:
“殿下若是睡不著,奴婢去小廚房煮一碗牛乳羹來?”
楊蓁連忙道:
“不用,我一會兒便睡了。”
“哎。那殿下若是有事便叫奴婢起來。”
“好。”
這一晚上,楊蓁抱著這三封信才睡著了。
她做了一個夢,夢裏自己果真變成了一個拇指大的小人兒,讓傅虔每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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