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車後,吳強撇了一眼院中眾人,看到了許鵬許海哥倆。許家兄弟還來得及搭話,顧銘搶先說:“吳總的厲害我沒有看到,不過吳總的胃口我到是領教了,不是一般的大啊!”“正是!!”顧銘點頭。“沒錯!!”“吳總的話我當然記得,所以這我不就是來了嘛,想親手領教吳總的厲害。”“這就要看吳總你了,你要是現在調頭就走,不妨礙我們收購玉渣,這架可以不用打。”吳強恥笑道:“你算哪門子東西,也輪得到你來替我做決定?真當有兩錢就可以在申海市橫行?你還差得遠呢。”顧銘笑了笑,沒有在意吳強無禮的態度,淡淡道:“你有什麽招,盡管出,我都接了。”他本以為顧銘就是個有點小錢想做玉渣生意的小老板,卻是沒有想到,對方有如此勇氣說出這樣的話。同時,他也不怨顧銘,甚至還想著顧銘在無計可施的時候,再次找到他。明明知道他的厲害,明明知道他的規矩,卻不把他當一回事,真當他強哥的名頭是白叫的?許鵬咬牙說:“強哥,不是我們兄弟想跟你作對,隻是我們也想發點財,還請強哥高抬貴手,隻要哪天顧先生不需要玉渣了,我們肯定金盆洗手,再也不插手玉渣這檔子生意。”許鵬:“……”顯然,這不可能,吳強不會向他們低頭。說著,吳強揮了揮手,身後將近四十名手持棍棒的混混帶著猙獰的笑容走上前來。許家兄弟以及許家的親朋好友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,然後一臉驚懼的看著顧銘。“幹嗎?”同時,她還提醒道:“別忘記自己的身份。”“那你還拉我手?”“都欺負到頭上了,還準備當縮頭烏龜?”林佳瞧不起的說。顧銘笑了笑,沒有解釋,看著許家兄弟說:“還記得我昨天說過的話?”兩人同時點頭。“這……他們人多,打不過啊!!”許海苦笑著說。“你們要記住,收購玉渣的人是你們,麵對困難和解決困難的也是你們,我隻是幫忙。如果你們連拿起武器跟別人拚的勇氣都沒有,我要你們有什麽用?還不如趁早拿錢去找有勇氣的人來幹這件事情。”“這……”他們以為顧銘是來跟他們一起打架的,大家患難與共,卻是沒有想到,顧銘是這個意思。這不僅僅是許家兄弟的想法,許家那些親戚朋友也是這樣認為的,感覺十分不爽,還說,早知道這樣,不如直接報警。“你這不是故意讓他們去挨打嘛。”林佳不滿的說。“我這也是為了他們好,讓他們明白,這個世界沒有傻子,也沒有白癡,更沒有冤大頭,想要得到什麽,就得付出什麽,沒有光拿錢,不辦事的道理。”其實也沒啥不一樣的,顧銘就是懶,不想許家兄弟以後遇到什麽麻煩都找到他頭上來。拿人錢財,替人消災,自古如此,沒有說錢拿了,事情挑最輕鬆幹的。對話的這會功夫,混混已經臨近,一名穿著背心,滿身紋身的混混用棍指著許鵬說:“跪下,給強哥認錯,發誓以後不跟強哥做對,今天可以讓你少吃很多苦頭,否則,今天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,看你以後拿什麽跟強哥做對。”“鵬子!!”親朋好友的安危全在他的一念之間,許鵬的壓力很大,有那麽一刻,甚至產生過認輸、放棄趟這攤渾水的念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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