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黑著臉說:“顧銘,你敢把你剛才說的話在重複一遍嗎?”顧銘當即重複道:“五千萬沒有,五百可以,丁少要嗎?”“顧銘……”她雖然不知道丁偉的來曆,但是從丁偉張口就是五千萬的語氣中她聽出來了,此人來頭不小。顧銘拍了拍秦思雨的香肩,寬慰道:“沒事,一隻秋後螞蚱,蹦躂不了幾天。”顧銘笑著說:“如果我沒看錯的話,就這一兩天,他爹就會因為貪汙受賄的問題下台,沒有他爹的權勢,你說這種人需要理會他嗎?”顧銘吐血道:“剛才我不是說了嘛,我看出來的。”顧銘說:“我本來就是算命的。”她突然感覺摟著她的男人是一名七老八十的老頭,而不是一位年僅二十幾歲的英俊青年。同時,顧銘算命的準確性她表示懷疑。“肯定準啊!不準我哪敢戲耍他。”她突然發現,顧銘就是一個惹禍精,明明低頭就能化解的事情,偏偏要去招惹人家,這不是沒事找事嘛。秦思雨無言以對,歎息道:“希望你說的是準的吧!”門是打開的,兩人直接進去。看到顧銘過來,段宇和景祥熱情的上前打招呼,一口一個顧大師,把秦思雨雷得不輕,這也太不科學了吧!顧銘理所當然的說:“我會算命,又很準,被別人稱作大師,這不是應該的嗎?”同時,她還明白了,顧銘有很多事情瞞著她。作為顧銘的女友,她對顧銘的了解居然還沒有外人多,這讓她升起一股挫敗感,總覺得她這個女朋友當得很失敗。“好!我都告訴你,這樣總行了吧?”顧銘苦笑道,心裏開始思考哪些可以告訴秦思雨,哪些不能告訴秦思雨。但是,現在還不是他對秦思雨攤牌的時候。不從?他看中的女人,誰敢動?她們隻能選擇嫁給他。簡單的寒暄後,眾人落座,段宇命令服務員上菜。不止如此,還非常豐盛,天上飛的、地上跑的、水裏遊的應有盡有。“加上酒呢?”秦思雨把目光投向桌上擺放著幾瓶白酒,本能的覺得它們價值不菲。秦思雨:“……”段宇邀請眾人吃菜。席間,段宇再次讓段誠舉杯給顧銘致歉。這幾個小時,他父親把知道一切關於顧銘的事情告訴了他,他這才明白,顧銘的本事有多大。低頭認輸,才是最明智的選擇。說完,段誠一口飲盡杯中白酒,誠意十足。等會還有事,不能喝酒,顧銘把茶杯端了起來,以茶代酒,化解今天這小小的恩怨。景祥說:“顧大師,這陶瓷罐我拿它真沒有辦法,我估計也隻有你才能看出它的真假來,要不你替段總掌掌眼?”這個時候,顧銘總算明白段宇今天為何如此客氣,原來是有所求。段宇大喜,飯也顧不得吃了,趕緊把他帶來的陶瓷罐拿出來讓顧銘鑒定。從外表,依然是完美無瑕,如金絲鐵線般的紋理散發著濃濃的曆史氣息。顧銘歎息道:“這也是一件假的哥窯精品陶瓷器。”段宇想哭,因為這意味著他花高價買回來的寶貝一文不值。顧銘把東西還給段宇,段宇氣得恨不得當場砸了。東西雖然是假的,但仿得真心不錯,留著當個教訓也好,他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。另外一邊,離開半島會所的丁偉越想越氣,長這麽大,他就沒有受過這樣的侮辱。他想到了一個人,蔣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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