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對方的情況了解清楚後,他果斷出聲道:“紀局,請留步。”蔣銳同樣如此,還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,“顧銘,你就死了那條心吧!紀局是不會包庇一名罪犯的。”蔣銳說:“你還沒有那個資格。”“紀局……這可是……”至於他為什麽願意給顧銘這個機會,自然是看在周夢伊的麵子上。很快,顧銘和紀遠就來到剛才說話的僻靜之地。紀遠如實道:“周夢伊董事長,你應該認識吧?”紀遠歉意道:“不能幫上什麽忙,有負周董所托,慚愧!”顧銘笑著說:“紀局無需客氣,也不用客氣,過幾天我就出去了,幫不幫忙都一樣。”“知道啊!丁副區長的兒子,丁偉。”“沒有!!”顧銘搖頭。副區長家的公子,收拾一個平頭老百姓,那就跟玩一樣,隨便找個借口,就可以把顧銘關上十天半個月,讓顧銘吃盡苦頭。顧銘猜到紀遠想說什麽,淡淡道:“我不會向丁偉認錯,更不會花錢買平安,我要光明正大的出去,還要把丁偉潑在我身上的髒水洗刷幹淨。”顧銘說:“其實很簡單,隻需要我等待一兩天就行了。”顧銘直說:“因為就這一兩天,丁宏茂就會下台,沒有丁宏茂這棵大樹,紀局覺得丁偉還有資格抓我嗎?還有資格給我潑髒水嗎?”紀遠不相信顧銘這平頭老百姓,消息能有他這位分局的副局長靈通。“算出來的?怎麽算的?”紀遠:“……”顧銘當然知道紀遠不會相信他,接著說:“我不止看出丁宏茂要下台,我還知道,紀局你這一次升官無望。”他想說顧銘是江湖騙子,但考慮到顧銘是周夢伊的員工,又給了周夢伊一個麵子,改口道。紀遠忍不住在心裏嘀咕起來,“這小子怎麽知道的他功績不夠?”而且,顧銘不是說了嘛,很難,很難代表什麽?代表還有機會,不是毫無機會。“隻有一個辦法。”“幹一件轟動海棠區的事情,震驚整個申海市,讓所有領導都知道紀局你的存在,到時候,紀局你不想升官都難。”他也想幹一件大事,轟動整個海棠區,讓申海市所有領導都知道他的名字。他沒好氣道:“盡說一些廢話,真要有大事可幹,我還需要你提醒?”“憑什麽?”紀遠不服氣道。“什麽大事?”紀遠大驚失色道:“你這是想害死我啊!!”顧銘真誠的看著紀遠,真誠道:“紀局,我沒有害你的意思,我這是幫助你,因為這是你唯一的機會,如果你不把握,那麽這一輩子你也就這樣了。”“我憑什麽相信你?萬一你算得不準怎麽辦?”可這也要顧銘算得準才行,算不準,那他可就真完了,提前養老。顧銘自信道:“紀局,不怕你說我狂,我算命,從未看走眼過,不信,你現在就可以打電話給周董,我的本事她知道得一清二楚。”紀遠沒有表態,但是他明白,顧銘真沒有必要這樣坑他。丁偉是疥癬之疾,不足為懼,丁宏茂才是關鍵,隻要丁宏茂不倒,海棠區就沒有人能拿丁偉怎麽辦,他隻能抓一時,很快人就會被放出來。這對於顧銘來講,完全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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