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燁微怒,卻不敢發火,保持他紳士風度的同時,語重心長說:“小雯,你難道不想夢伊重新站起來嗎?你難道想夢伊一輩子在輪椅上渡過嗎?”她雖然隻是周家一名小小的保姆,但是周夢伊待她真沒有話說,不僅工資開得高,平日也是拿她當女兒看待,逢年過節還有大紅包給她。“那不就得了。”“哈哈!!”不出意外,應該是嘲笑的他,因為除了他,這裏沒有人可以嘲笑了,總不能嘲笑一個小保姆吧!!顧銘說:“你說的話何止好笑,簡直讓人笑掉大牙。”“你值得人相信嗎?這麽久你治好周董的腿了嗎?沒治好別bb,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!!”褚燁大怒,心想這哪裏來的臭小子,這也太可惡了,他恨不得上去捶顧銘幾下。強壓心頭怒意,褚燁說:“小子,這裏沒你的事情,也輪不到你在這裏說三道四,請你離開,這裏不歡迎你。”小雯說:“顧先生,快請進,夢姐已經等你多時了。”他忍不住問:“你到這裏來幹什麽?”沒錯,這就是顧銘看不順眼褚燁的原因,忍不住想懟褚燁的原因。至於說褚燁手中的玫瑰花不是送給周夢伊而是送給小雯的,打死他都不信,認定對方是送給周夢伊的。當然,這些事情不能告訴褚燁。不過,他也沒有不回答褚燁的問題,直接說:“我是來給周董治腿傷的。”他想過很多,想過顧銘是來回報工作的,想過顧銘是來尋求合作的,就是沒有想過顧銘是來給周夢伊治療腿傷的。他瞧不起說:“你給夢伊治腿?你能治得好嗎?添亂來的吧!!”“那我要是治好了呢?”顧銘挖坑道,嚴重不爽褚燁左一個夢伊右一個夢伊,要知道他都隻能在沒有外人的時候這樣親密稱呼周夢伊,有人的時候,隻能稱呼周夢伊為周董。作為張媛媛花重金請來的骨科醫生,他的醫術毋庸置疑。“那我萬一治好呢?敢跟我打個賭嗎?”顧銘繼續挖坑說。“沒錯,就賭我能不能治好周董的腿。”褚燁嘲笑說:“別告訴我你需要幾年,那樣賭起來一點意思都沒有。”“幾分鍾?半個小時?”這是必贏的賭局,這不要點彩頭怎麽行?他立馬問:“賭注是什麽?不要告我沒有賭注,要是沒有賭注,我才懶得跟你打這無聊的賭。”“什麽?”顧銘強調道:“記住,是滾,不是走,你敢跟我賭嗎?”褚燁一點都不慫道:“我跟你賭了,記住你說過的話,要是你敢食言,我不會放過你的。”“哼!!”顧銘爭鋒相對道:“我堂堂七尺男兒,一口唾沫一口釘,豈會言而無信。”褚燁放心,等著瞧顧銘等會如何從周家爬出去,一想到跟他過不去的顧銘要爬出去,心裏跟喝了蜜一樣甜。“這……好吧!!”雖然,現在從一個人變成了兩個人,但顧銘在,總歸對周夢伊有個交代,更何況,這事還是顧銘主動提出來的,周夢伊無論怎麽怪也怪不到她頭上來。看到顧銘和褚燁一塊過來,秀眉緊蹙,總覺得畫麵有些違和。“夢伊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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