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真沒有辦法怪他,要怪隻能怪銀狐,哪裏中鏢不好,非要美臀中鏢,這不是擺明了讓他犯錯誤嘛。他堅持原則說:“讓她脫褲子,是為了解毒,可不是我想讓她脫,你這是汙蔑我。”“那你來,我辦不到這種事情。”顧銘光棍說。狂獅怒目而視顧銘,葉文軒見狀,命令道:“鐵牛,把狂獅帶走。”鐵牛去拉狂獅,一邊拉一邊勸說:“狂獅,我知道,這事你不能接受,可這是為了給銀狐解毒,忍忍,別誤了銀狐性命。”想著他心愛的女人光著pp出現在其他男人麵前,他就感覺一頂綠油油的帽子戴在他的頭上。可,鐵牛說得也有道理,不忍,他難道眼睜睜的看著銀狐中毒死亡?“還有,你要是沒有替銀狐把身上的毒解了,我也要你好看,今天你休想活著出去。”葉文軒:“……”等會,他指定要去教訓狂獅,讓狂獅別不自量力,但是現在,不是說這些的時候。“好!!”屋裏,顧銘和銀狐對視,銀狐俏臉上出現一朵迷人的紅暈。第一次見,就脫褲子,這……“應該有吧!但我不知道。”這等於沒有說。沒敢脫太多,就把受傷的地方露出來,但盡管如此,依然誘人的緊。下意識的捏了一下,手感相當好,充滿了彈性。銀狐叫道:“你幹什麽?”“這樣解毒?”銀狐質疑說。一邊說,他一邊捏,銀狐變成血狐,俏臉紅得跟血一樣,那叫一個難為情。不過,跟狂獅一樣,她選擇了威脅。顧銘接話說:“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,這樣可以了嗎?”銀狐滿意了,顧銘開心了,才不想那麽快給銀狐解毒。但她忍住了,一個勁的問顧銘,什麽時候好,還說顧銘是不是不行,否則怎麽半天她不見好轉。也虧得銀狐沒有看到,這要是看到了,樂子大了。心中默念救苦救難的話,慈悲手開啟,靈氣開始進入銀狐身體。顧銘居然是宗師……“你是宗師?”銀狐忍不住確認道。顧銘在想,在算命一道,他算不算宗師。所以,他謙虛說:“宗師不敢當,都是朋友抬愛、信任,慚愧、慚愧。”這什麽跟什麽啊!宗師跟朋友抬愛、信任有半毛錢關係嗎?那是實打實的實力好不好。崇拜,震撼、好奇、各種情緒湧來,她眼冒小星星道:“你好厲害,這麽年輕就成為了宗師。”他命好,就如同有些人出生好一樣,別人炫爹,他適當的得意一下,不過份吧!!“一個月前吧!!”顧銘說,也沒有騙銀狐,他大概就是一個前得到的先天神珠。“那你今年多大?”“這麽年輕?”銀狐咋舌。她忍不住繼續打聽起來。銀狐扭頭,看著顧銘,期待顧銘一一回答她的問題。不過,有一點他卻是明白了,銀狐誤會了,誤把他當成習武之人。銀狐把他當成宗師,這無疑是很高的層次,是大部份習武之人仰望的存在。他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,否則重傷得愈的葉文軒不會對他如此態度,那已經超出禮遇的範疇。先天神珠的存在是不能暴露的,該裝的時候那得裝,乃怕最後被拆穿,那也不是他的鍋,是他們自己搞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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