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酒量,一般人比得了?他有十足的信心把顧銘喝趴下。一杯二兩,五杯一斤,五斤隻有二十五杯白酒。王天林痛快說:“行,就按你說的比。”顧銘看著衛宇說:“衛少,能麻煩你當我們的公證人嗎?督促對方履行賭約。”衛宇點頭,喜歡玩的他,不會錯過這種事情。衛宇哼道:“京都衛家你都信不過,你信得過誰?”“衛宇!!”衛宇自傲說。這名字他沒有聽過,不過他卻認識衛家一位重要人物,也是他竭力巴結討好的存在。“那是我爹。”王天林的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,那叫一個殷勤,上前點頭哈腰給衛宇見禮,一副能夠跟衛宇見麵是一副多麽榮幸的事情。王天林拍著馬屁說:“衛少願意當我們的公證人,那是我們的榮幸。”“好、好、好。”“有!!”陳熙點頭。可,現場三人卻是驚呆了,目瞪口呆的看著顧銘。他們覺得顧銘在說大話,吹牛,王天林更是說:“小子,酒局都開始了,現在想嚇唬人,是不是太晚了一點?”現在說,除了遭人恥笑,沒有任何用處。“拿不出來嗎?”陳熙說:“一百瓶二鍋頭酒店有,隻是會不會太多了,這樣喝,會出人命的。”“這……好吧!!”顧銘同樣輕聲說:“別謝,這是我回報你那天給我的獎勵。”不由得,他把目光投向陳熙胸前鼓脹的團子。陳熙看到顧銘的目光,讀懂了顧銘眼中的渴望,沒有害怕,也沒有羞澀,冷不丁的還問了一句,“你敢嗎?”上一次瞧不起他,他忍了,有事不跟陳熙計較,今天還敢瞧不起他,這不得給陳熙一點厲害瞧瞧?所以,他毫不猶豫的抬手,抓住的同時問:“現在你覺得我敢嗎?”“怕!!”顧銘說。她問:“既然你怕,為什麽還抓?為什麽還不放手。”“想!!”陳熙明眸看著顧銘說。顧銘意猶未盡說: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~流,讓我當個風~流鬼行嗎?”顧銘輕笑道:“他?給我提鞋都不配,你就等著瞧好了,看我等會怎麽贏他錢,我贏到他哭。”王天林是誰?身價幾十億的富翁,想要把他贏哭,那顧銘今天得喝多少酒?“你覺得不可能嗎?”顧銘挖坑說:“那要不我們也賭一賭?”“就賭我能不能把王天林喝到哭。”“這肯定得有。”顧銘說:“我們賭什麽錢,那沒意思,我們賭點其它的,比如……睡覺。”睡覺,怎麽睡?她贏了她睡顧銘,顧銘贏了睡她?這不是扯犢子嘛,怎麽算都是她吃虧。她不犯法,誰都管不著她腦子裏麵想什麽,但付諸行動她就覺得她太吃虧了,還不如不打這個賭,直接跟顧銘睡覺得了。“啊?”他這自戀得有點過份了,趕緊改口說:“那你說賭什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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