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林臉色微變,不過沒哭,現在充其量才一千多萬,這點錢他忍忍也就給了,豈能丟人現眼在那裏哭,那不是平白讓人笑話嘛。王天林說:“喝吧!隻要你有那個能耐,盡管賺我的錢,我就怕你有命賺錢,沒命花錢。”他不怕顧銘喝,就怕顧銘不喝,等到顧銘喝死在酒桌上,他大不了賠點錢,仔細一算,比顧銘現在罷手不喝劃算得多。顧銘奸笑道:“那我們就看看,我有沒有命花這個錢。”顧銘依然保持剛才的速度,不過這一次,他卻是沒有一口都沒有喝,而是喝了幾大口。當然,僅此而已,憑借顧銘的酒量和他現在的身體素質,幾口白酒還放不倒他。豪華包廂,鴉雀無聲,他們真不知道此刻該說什麽,又能說什麽。“還喝嗎?”他們:“……”後麵,更加不得了,一杯酒百萬起,饒是衛宇這種出生豪門的闊少,也沒有喝過百萬一杯的酒。衛宇是羨慕的,王天林快哭了,一頓飯整沒了五千萬,這代價不可謂不大。可是,就這樣認輸他又心有不甘,總覺得顧銘已經快到極限,再喝就完蛋。很快,十碗白酒再次滿上,顧銘笑著說:“王總,這又是五十杯,我開始喝了。”一碗!三碗!!!這比殺了他還令他難受。顧銘停下,明知故問道:“王總有事嗎?”“嗬嗬!”“現在,我還能繼續喝,你不讓我喝了,這樣不大好吧!”“衛少,你覺得我過份嗎?要是衛少覺得我過份,那今天這局到此為止。”王天林苦笑說:“衛少,我真有事。”傻子都知道王天林找借口想遛,也虧得公證人是衛宇,要不是衛宇,說不定他現在直接就走了,連輸的酒錢都不願意給。不用繼續了,隻要讓他贏下跟陳熙的賭局就行,不能讓他白忙活一場。“什麽事?”王天林問。“你……你別欺人太甚。”王天林氣急敗壞道。他確實挺欺負人的。該欺負的必須欺負。王天林:“……”此刻,他腸子都悔青了,悔不該答應跟顧銘賭。他擠出幾滴貓尿,哭著說:“我認輸,這樣行了吧?”說完,顧銘端起酒碗,王天林不淡定了。時間不可謂不短,但他需要支付的酒錢不可謂不高。他哭了,傷心流淚道:“別喝了,別在喝了,我真哭了,真心誠意認輸,你就放過我一馬吧!”“行!行!!”不過,她輸得不冤,顧銘是憑實力贏下來的。不是時候,顧銘沒有猴急的提要求,看著衛宇說:“衛少,我願意結束酒局,請你公證。”衛宇點頭,說:“願賭服輸,既然事先已經約定好,現在王總需要支付顧先生酒錢,等到錢到顧先生賬上,王總才能離開。”“沒!!”一共喝了120杯白酒,按照顧銘提出的算法,應該是七千多萬。王天林轉賬七千萬,錢到顧銘賬上後,立馬離開這個傷心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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