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顧銘早早的去到麗人珠寶加工廠,在辦公室等到胡敏的到來。身穿一件白色紗衣和一條白色高腰褲,秀發披肩,走路帶風,看起來有股子仙女氣息。顧銘激動的迎了上去。麻蛋,現在還不能碰呢,激動個啥?淡定。胡敏白了顧銘一眼,因為顧銘這說的是廢話,不過看在顧銘來得這麽早的份上,她也就沒有在意這些細節了。顧銘說:“這肯定沒有問題,我都準備好了。”頓了一下,胡敏接著說:“對了,還有一件事情要給你說一聲。”“玉石。”“是今天到,但是,這是最後一批了。”胡敏說:“具體為什麽我也不清楚,是古爺爺告訴我的。”胡敏說:“古爺爺說他也不清楚,他也是突然接到他那位朋友的電話,說以後不能再提供玉石了。”顧銘無語了,他又不是不給錢,每次都是全款給,這麽優質的客戶上哪裏去找?居然不提供了,簡直氣人,把他鬱悶死了。她安慰說:“別生氣,你應該高興。”“高興你這一次運氣好,要是晚運一天,說不定最後這一批玉石你都買不到。”這的確是一件高興的事情。胡敏見狀,接著說:“古爺爺說,你要是還想要玉石,不妨去他朋友那裏看看,登門拜訪,說不定能發現什麽。”胡敏問:“你知道一直以來給你提供玉石的那個人是誰嗎?”顧銘搖頭,他從來沒有打聽過這個事,玉石的事情全權交給胡敏和古藍楓負責。“上一次,古爺爺得知你要低檔玉,直接給田興打了一個電話,田興二話沒說就答應了,半點都不含糊。”“反常!!”“沒錯!!”胡敏肯定的說,然後問顧銘:“願意去看看嗎?”一直以來,在采購玉石這事上他就沒有出過一分力,隻是付錢。正事聊完,兩人聊起其它話題,顧銘問:“敏姐,古老爺子最近身體可還硬朗?”顧銘說:“是得去,等我們把田家的事情搞清楚,從雲省回來,我們就過去看望老爺子。”胡敏答應,開始給顧銘講解雲省公盤以及麗人珠寶發展相關事宜。自然,原石的價格也是水漲船高,逐年上漲,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就是標王,去年的標王價格超過五億。上一次申海市公盤賈於飛吃了大虧,血本無歸。而且,吸取上一次的經驗教訓,這一次顧銘想要再坑賈於飛,就不是那麽容易了。高品質翡翠很關鍵,越多越好,要是能夠湊齊所有玻璃種,麗人珠寶必定一鳴驚人,再翡翠品質這塊上,無人能夠超越。對此,連顧銘都沒有把握說一定可以替胡敏湊齊,因為這玩意,有時候真的需要看命,沒有命,乃怕擁有透視眼,他也辦不到。但是在另外一個問題上,胡敏很糾結,那就是雕刻。玉雕,完美的玉雕,才能證明一家珠寶公司的實力。今年,青木集團和賈於飛花重金把聶陽榮請到賈氏珠寶,不出意外,聶陽榮必然攜新作代表賈氏珠寶參加世界珠寶展。“時澤大師雕刻的如何了?”顧銘忍不住問,猜測時澤證道宗師應該不是很順利,否則胡敏不會如此惆悵。胡敏歎息說:“時澤大師現在仿佛魔怔了一般,天天坐在那裏一動一動,吃的也少,睡的也少,這樣下去,我真擔心他出事。”這不需要擔心,而是肯定出事,沒有人能夠扛得住如此糟蹋自己的身體,他都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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