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卑鄙。”陳姓男子咬牙切齒的說。顧銘笑著把被製服的歹徒轉交給空警,然後才接著問:“我哪裏卑鄙了?”陳姓男子指著顧銘的鼻子罵道:“你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,你不得好死,你……”陳姓男子吐血,瘋狂道:“顧銘,我跟你拚了。”顧銘嘲笑說:“終於承認認識我了,還在那裏跟我裝糊塗,你玩得過我嗎?”顧銘說:“從你站出來我就懷疑你跟歹徒是一夥的,所以拉著你過來試你一試,結果,你還真是。”“冤枉?”“結果證明,我沒有冤枉你,你跟歹徒就是一夥的,不打自招,把自己的底細講了出來。”顧銘伸手,挑釁說:“來吧!讓我試試你有多厲害,別讓我失望。”顧銘手一抖,抓住陳姓男子鐵拳,握住的同時,一記絕情腳踢在陳姓男子膝蓋上。有骨頭碎裂聲。顧銘嘲笑說:“這點實力,也敢學人家出來劫機,下輩子長點心,有些錢不是那麽好拿的。”熱烈的掌聲響起。然後,他離開,不跟這兩個小蝦米計較,也懶得審問他們,因為他明白,這注定是一場徒勞無功的審訊,青木櫻子不會傻到親自出麵安排這種事情,有替罪羔羊的。不過,在他眼中,青木櫻子不能算大boss,她最多算青木商社養的一條狼狗。回去,迎接顧銘的依然是陣陣掌聲,空姐早在事情解決的第一時間,把這個好消息傳回頭等艙。對此,他們隻有三個字送給此人,“馬後炮。”“很意外?”顧銘笑道:“其實不應該意外的,因為這一次劫機的匪徒是衝我們的來。”“沒錯,他們的真實目的就是要阻礙我們去雲省參加公盤。”“青木櫻子。”“隻能是她,旁人幹不出這麽喪心病狂的事。”胡敏點頭,示意她明白,隻是心裏卻是異常不舒服,不爽一個東瀛女鬼子在華國如此囂張。“目前沒有。”顧銘搖頭,不願意學青木櫻子,為達目的不折手段。咬不解決問題,最好的辦法是打,打死、打疼都行。胡敏也不難為顧銘,同樣在思考如何對付青木櫻子的辦法。顧銘和胡敏下機,打車前往指定酒店。青木櫻子依舊一身和服,跪在那,聽著北原翔匯報工作。青木櫻子臉上無喜無悲,淡淡道:“其它事情都處理好了嗎?”“嗯!!”行動失敗不可怕,可怕的是被華國警方盯上,隻要華國警方抓不到她們的把柄,她們就可以從容進行第二次布置。兩次!!總有一次要成功,而隻要成功一次,她們就可以要了顧銘的性命。“不用我們。”“中忍!!”北原翔激動了。他激動的問:“櫻子小姐,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?”“既然,顧銘沒去南洋赴死,那就調中忍來昆城,同樣可以殺掉顧銘。”北原創站著,聽青木櫻子說這些,非常不服氣的說:“櫻子小姐,不就是一個顧銘嘛,豈勞中忍出手,我就可以殺掉他。”青木櫻子搖頭說:“北原君的實力我知道,但他練的是空手道,不適合暗殺。”“這可行!!”青木櫻子想了想說:“那這件事情你們去辦,顧銘答應最好,顧銘不答應,也可以麻痹他,以為我們沒有別的手段。”北原創高興的點頭,他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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