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不知道,聽北原創向顧銘發起生死挑戰,那叫一個驚訝。田靜眉頭一皺。這能答應?當然,她不能替顧銘做決定。她插言,喝斥道:“這裏是謝家的酒會,不是你們東瀛的武道場,想要比武,想要進行生死鬥,請別在這裏。”胡敏有些糾結。小鬼子殺不盡,可是屬於她的顧銘卻是隻有一個,她著實不願意看到顧銘幹這種危險事情。顧銘撇了一眼北原創,輕笑說:“一般時候,我們確實沒有必要跟這種小嘍囉一般見識,不浪費那個時候。”胡敏:“……”不過,她認為顧銘能贏,因為顧銘在這種事情上從來沒有欺騙她,信譽有保障。另外一邊,麵對田靜的阻攔,北原創很不爽,但不爽歸不爽,卻是不敢在謝家的地盤跟田靜過不去。一名老者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過來。年過六十,但謝玉龍依然精神抖擻,身體筆直如一杆利劍,雙目也是炯炯有神,泛著精光。不是習武之人的氣勢,而是作為原石大王,他在原石行業地位的體現。田靜上前,甜甜的喊道:“幹爹,你來了。”當然,指著的是普通人,有背景、有實力的人不會如此不堪。“生死鬥嗎?”北原創撇了一眼跟在謝玉龍身後的幾名保鏢,非常不屑,壓根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中。“狂妄!!”保鏢聞令而動,動作十分迅速,是精英。顯然,他們比不了,上去隻有送死的份。謝玉龍眉頭一皺,不悅的看著顧銘,不悅說:“你要阻止我殺他?”“你處理?”謝玉龍點頭,示意知道了,再看顧銘時,眼神就不在是不高興,而是欣賞,欣賞顧銘的勇氣。他說:“年輕人,有勇氣是好事,但匹夫之勇不可取,更何況,尺有所短寸有所長,專業的事情就應該交給專業人士去幹,沒有必要在不擅長的領域逞強,那樣隻會誤會自己。”謝玉龍說得對,人就應該如此,可,他該不是一般人嘛,本事有點多,普通人比不了。謝玉龍點頭,不繼續勸,覺得他剛才的勸說和舉動,已經盡到他作為東道主的義務,旁人挑不出任何不適。可急沒有用,謝玉龍都點頭了,她隻能幹瞪眼。“自然!”至於其他人,則是噓噓不已,暗道可惜。生死比鬥,不贏就死。北原創迫不及待說:“顧銘,既然你答應了,那我們開始吧!!”“不急?”顧銘謹慎說:“空口無憑,立字為證,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,免得事後找話說。”北原創也是這樣認為的,痛快道:“好,就按你說的辦,立字為證。”顧銘接過來一看,看不懂,求助的看著胡敏。“我看看吧!”田靜毛遂自薦的道。“是啊!”“有故事?”“什麽?”顧銘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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