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意外,第一局的最後一名是屬於他的。紀良平:“……”不短了,都夠一名學徒學成出師了,而他,居然越混越回去,走眼走到這種程度。老虎都有打盹的時候,作為賭石大師,偶爾看走眼一次很正常,反正知道的人也不多,別人也不會瞎幾把傳,得罪人。在他人生最重要的舞台上,他出現這樣嚴重的失誤,不可饒恕,不可饒恕。無人同情,唯有感慨。這無疑說明,紀斯博是一位非常失敗的父親。他這是咎由自取。兩刀,刀刀見漲,這才是爭奪第一名大師應有的樣子,其他人,注定淪為陪襯。不少,有四個,由此可見台上賭石大師的水準有多高。公證人上場,一一評估。大聲宣布結論後,公證人問:“費大師,請問您對此有異議嗎?”“沒有就好。”很快,他就走到陳力夫所在的操作台,開始仔細測量起來。驚呼聲一片。不過,勝負還不確認,因為顧銘擺放在桌上的半開原石不見得比陳力夫小,還有贏陳力夫的可能。“沒有!!”他無法判斷,因為他看到的那一麵正好沒有切,需要公證人宣布。結果……聽到這,眾人懵圈,心想,厚度一樣,公證人激動哪門子勁?公證人繼續說:“寬度同樣八公分。”他們震驚了,不敢想,第一局的第一名會落在顧銘身上,這是比賽開始前,他們沒有想過的事。有人忍不住產生質疑。可,八公分寬是怎麽辦到的?要知道場上原石的寬度也就八公分多點。這……公證人知道,所以第一時間把切麵對準台下觀眾和攝像頭。同時看到這一幕的還有台上的賭石大師。“小友好眼力。”陳力夫深吸一口氣,然後誇讚顧銘說。他坦然接受陳力夫的表揚,同時,笑著說:“陳大師也不差,接下來有的比了。”出師不利,惜敗,雖然讓他有些難以接受,但並沒有讓他喪失鬥誌。紀良平不是。要知道,他……這一看,他傻眼了。他是場上唯一一個三刀沒有切出翡翠的人,最後一刀哪怕切出翡翠來,也無濟於事,他已經沒有時間再切第五刀了。胸口隱隱作痛,忍不住,他就想噴血。真的忍不了,一口鮮血噴灑而出,而後身子無力的倒下。田靜第一時間讓工作人員把紀良平抬下去治療。太快了,一輪遊,這紀斯博要知道,非得從棺材裏麵跳出來,大罵紀良平廢物、垃圾、沒用的東西。比賽嘛,從來不缺少外圍賭局,作為翡翠王的兒子,還是有不少人看好紀良平,覺得紀良平有機會贏,子承父銜。罵聲一片。生平,第一次那麽喜歡一個女人,他是真舍不得去死,想要永遠永遠跟青木櫻子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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