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山等人:“……”“不要臉!!”他們紛紛數落九龍道長,言語中再無半點尊敬之意。九龍道長笑了,嘲笑。不過,他卻是沒有把心裏話講出來,眼觀鼻、鼻觀心,如木頭一樣站在那裏。“聒噪!”要是剛才,顧銘這樣說,這些大少指定怒懟顧銘,說你算什麽東西,也敢說“聒噪”二字。他們可以不在乎別人的命,讓九龍道長去赴死,但是對於自己的小命,他們卻是在乎的緊,才不會去送死呢。跟顧銘這樣的猛人站在一起,他們表示壓力很大。“還真是熱,我也出去吹吹風。”又一位大少認同此借口。一群人朝著外麵人。很丟人?可,不丟人難不成繼續留在這裏看顧銘耀武揚威的樣子?那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。憋屈不?可是,不這樣做,他又能怎麽做?他很難找到,就算找到,能不能請動還得另說,沒有十足的把握前,他才不會那麽傻,繼續挑釁顧銘。“我說過讓你們離開了嗎?”顧銘的聲音輕飄飄的響了起來。但是,全場眾人都能聽聞,落入雲山闊少耳中,更是如炸雷一般。那是?我去,這好喪心病狂,簡直令人憤慨。顧銘打斷道:“我不管你們有什麽背景,也不管你們以後會如何如何,今天想要離開這裏,得拿出誠意來,否則,別想踏出這個門半步。”一名大少嘲笑說:“顧銘,你怕是還沒有這樣的資格命令我們辦事吧!!”顧銘瞧不起說:“就你們這樣的,在我眼中一文不值,乃怕你們想,我也不會讓你們替我辦事的。”這種人,指望他給你辦成事,還不如指望他不給你惹事,把你拖下水。侮辱啊!!他們能沒有用?一句話,不說讓昆城抖三抖,但讓昆城掀起一陣風,那是絕對沒有問題的。當然,這得顧銘打他們才行,否則他們下不了那個決心,因為顧銘實在是太強了,想要對付這種人,一般手段真不行,也不能,必須一擊必殺才可以,否則就會打蛇不死反受其害。“沒錯!!”顧銘瞥了那人一眼說:“逼著我打你?要是你想,我不介意成全你,然後領教一下你作為昆城大少的厲害。”顧銘白了那人一眼。當然,不是不敢,而是不至於。所以,他點頭說:“我不打算打你們。”顧銘說:“道歉!!”“我不用,你們給靜姐道歉。”他們點頭,知道顧銘為什麽讓他們給田靜道歉,無外乎就是他們剛才說了一些要“照顧”田靜的話。隻是,這歉能道嗎?他們跟顧銘無仇,沒有必要因為一時嘴快招惹到顧銘這樣的強敵。“我也是隨口說說的,你別往心裏去。”道歉聲此起彼伏的響起,顧銘打斷道:“一個一個來,排隊懂不懂?得有誠意。”他們生平第一次聽說道歉還需要排隊的,不是意思意思就行了嗎?然而,他們卻是沒有辦法不從,因為此刻主動權掌握在顧銘手中,他不滿意,那他們走不了。道歉中……也就是顧銘,才有本事讓大少們排隊道歉,才有本事讓大少如狗一般爬著離開。顧銘也沒有閑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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