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她現在卻是無法走,因為還有一個人等著顧銘去救他。朱煙請求道:“你能去救許鵬嗎?他讓刁鵬的手下給抓起來了。”朱煙點頭說:“就是替你收購玉渣的那個許鵬。”朱煙一一回答說:“早在十幾天前,許鵬就來到昆城收購玉渣,至於為什麽被抓,是因為我們拒絕了大鵬物流公司給我們運玉渣。”“我們不是沒有想過化解此事,可是刁鵬心太黑,張口就要一個億。”“這幾天,我們一直東躲西藏,想找機會回到申海市,卻是沒有想到,就在剛才,我們的藏身之地被刁鵬的手下找到,許鵬為了掩護我逃走,被他們抓住了。”顧銘聽後,怒了。其次是玉渣。許鵬聽他命令,四處收購玉渣,這是他樂意看到的事情。最後,不是憤怒,而是驚訝。一起藏身,許鵬為了掩護朱煙離開,更是不惜自己被抓,沒點特殊關係,許鵬能去幹這種事情?這讓顧銘想起身處監獄的吳強,很想知道吳強知道老婆跟許鵬在一起後是一副什麽樣的心情。好邪惡,好缺德,他要是幹出這種缺德事,他自己都會鄙視自己。如今,角色轉換,一個事業有成,一個身陷囹圄,許鵬有理由攜朱煙去監獄探望一下吳強,好好顯擺一下,好好打擊一下吳強。值得同情嗎?這是吳強應得的下場,他怪不得別人,要怪隻能怪他自己。顧銘思緒萬千,沒有給出確信答應,朱煙忍不住再次求道:“顧先生,刁鵬此人黑心至極,許鵬落入他手中,指定被他吞得連渣都不剩。”顧銘回過神來,戲謔說:“你很關心許鵬?”“為什麽?”“除了這個,還有別的原因嗎?比如你現在跟許鵬是什麽關係?”顧銘八卦道。“沒,純屬好奇,你可以說,也可以不說。”顧銘不強求道,隻是想印證他的猜測是不是真的。她說:“我現在跟許鵬合夥在昆城收購玉渣。”“還在一起。”朱煙低頭說,有些難為情,畢竟她現在跟吳強還沒有離婚,她這屬於婚內出軌。這麽久的時間,誰熬得住?誰要熬誰熬,她不熬,因為她和吳強之間並沒有多少感情,當初她找顧銘麻煩,也不是為了替吳強報仇,而是想接收吳強的事業,自己幹一番名頭出來。很難,沒有想象中那麽好做,甚至還發生過意外,著了別人的道,喝了別人下過藥的酒。那晚她們滾了很久的床單。打算結婚。她知道她嫁給許鵬會對吳強造成嚴重打擊,但是,有些打擊,該打的要打,否則吳強怎麽吸取教訓?顧銘說:“人肯定是要救的,不過不著急,一時半會他們還不會拿許鵬如何。”可是,朱煙咋辦?總不能讓她一個人回去吧!那樣太危險了。他想了一下,說:“要不這樣,你先找個地方休息,我呢先去辦點事情,等事情辦完,我來找你,然後我們再去救許鵬?”同時,也不用那麽著急,因為刁鵬抓許鵬,不是為了殺人,而是為了勒索錢財。朱煙想了一下說:“不出意外,刁鵬應該把許鵬關在大鵬物流的貨車場。”“好!!”“人救下來了嗎?”田靜關心道。“在哪?”“你把人丟那裏幹什麽?”田靜:“……”她也想,因為那感覺實在美妙,可是白天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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