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大師這樣做有理有據,讓人挑不出毛病。不能說對方的錢就是她的。對此,蘇曼很生氣,所以才開口阻攔陳大師。也不是。所以,她覺得不如上顧銘上場去賭。可是後來,顧銘展露出了非同一般的賭技,這能不試一下?所以,她說:“既然這局算顧銘的,那讓顧銘賭吧!”陳大師沒有這樣想過,說:“夫人,沒有這個必要吧!”至於顧銘贏了就讓顧銘賭下去,陳大師更是沒有想過,覺得他都不是青山藤木的對手,顧銘更加不可能是。其他人上場,有多少籌碼都不夠輸。她這樣說,是給陳大師麵子,否則她就直接讓顧銘上場了,豈會找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。“就讓顧銘賭。”“這個……”顧銘插話說:“曼姐,梭哈我玩得不好,你去賭吧!!”“我去賭?”別看她是開賭場的。說直白點,就是不能讓東瀛人在公海上吃獨食,更不能讓東瀛人在公海上大賺特賺華國人的錢。這是上麵人讓她經營賭船的目的所在,也是她願意經營賭船的原因,可不是因為她喜歡賭,所以才經營一艘賭船來滿足自己的需求。“沒事的,你要相信自己的實力,我覺得你的水平不在大師之下,完全可以跟東瀛賭術大師一較高下。”顧銘信口胡謅道。但是華國人不一樣。他們都知道蘇曼對賭不感興趣,顧銘這存粹就是亂開黃腔。喪心病狂。這句話蘇曼表示讚同。蘇曼心頭一怔,下意識問:“為什麽?”“哦哦。”顧銘這是算出來的。剛才顧銘精準的算出海上有暴風雨,說得比天氣預報都準,她有理由不信?當然,她沒有傻到告訴別人,顧銘算出她今天運氣爆棚,隨便玩都能贏錢。“什麽?答應了?”不敢相信,打死他們也不敢相信,這種話會從對賭博興致缺缺的蘇曼口中說出來。蘇曼說:“怎麽,我想玩幾把還要經過你的允許?”陳大師表示,老板就是老板,說啥就是啥,輸了錢的他,不敢不從。蘇曼看了顧銘一眼,顧銘點頭,並給了蘇曼一個鼓勵的眼神。同一時間,他開啟滅運指,一指指向青山藤木。顧銘發狠道,加大靈氣輸出,把青山藤木的好運氣給滅了個幹淨。至於現在,自然是要多倒黴有多倒黴,喝口水都差點把自己給嗆死。青木騰飛一臉關切的看著青山藤木說:“你還好嗎?”青山藤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他從未如此丟過人,喝水都嗆著。他覺得,這不能怪他,怪隻怪蘇曼不自量力要上場跟他賭。“但是今天,你的勇氣讓我佩服,所以我決定破這個例,陪你好好玩玩。”現在,場上的底注是五百萬一局,再翻一倍,那就是一千萬。“這個……”顧銘淡淡說:“曼姐,我覺得翻一倍沒有多大意思,要翻就翻十倍。”不止陳大師等人傻眼了,這一次,連東瀛人都傻眼了。世界首富也不會這樣玩,簡直是不把錢當錢。回過神來後,他們大喜過望。蘇曼不了解他,直到現在才知道他這麽一個人。一個不喜歡賭的人,指望她在賭博一道上有多深的造詣,可能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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