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密斯緊張的看著顧銘,等待命運的裁決。不爽的瞪了蘇曼一眼,然後他才說:“這件事情跟史密斯先生無關。”顧銘臉一黑,這咋是上帝保佑呢?這明明是他的本事好不好。“小事。”確實美味,難怪劫後餘生的蘇曼,還想著吃,沒有放棄品嚐。顧銘一邊吃著美食一邊說:“能有什麽反應?無外乎就是跟死了爹媽一樣,在那裏哭泣。”蘇曼憧憬道:“好想去看看他們此刻有多淒慘。”顧銘狂汗道:“這有啥好看的,還不如讓他們更慘一點。”顧銘說:“當然是放煙花慶祝,我們越開心,他們不是就越慘嘛。”蘇曼立刻命人去準備煙花,吃完飯,她要看煙花表演。轟轟轟!!!“什麽情況?”他們在哀悼同伴呢,他們在分析失敗的原因呢,這個時候傳來轟轟轟的聲音,不是故意跟他們過不去嘛。青木騰飛:“……”不聞不問?不管不顧?他自問做不到這一點,開口說:“我們出去看看。”仰望夜空。然而,他們卻無心去欣賞,甚至覺得刺眼,心情異常沉重。遠處,傳來女子悅耳的嬌笑聲。他隱隱覺得,此刻嬌笑的女子是蘇曼。接過夜視望遠鏡,青木騰飛看到站在遊輪頂層欣賞煙花表演的顧銘和蘇曼。挑釁!!青木騰飛見此,恨得牙癢癢,恨不得立馬讓人拿狙擊槍把蘇曼給狙擊了。因為他發現,蘇曼的保鏢同樣用望遠鏡在觀察他這邊的情況。不用懷疑,隻要他敢撕破臉皮,明目張膽的狙殺蘇曼,那麽蘇曼的保鏢會毫不猶豫的開槍,先一步狙殺他們。他覺得,應該用更好的方法,比如再次邀請蘇曼來傳他的賭船玩。青木騰飛喊話道:“明天上午九點,東瀛賭船上下同仁,歡迎李夫人的到來。”“夫人千萬不能去。”下麵甲板,陳大師、史密斯等人聽到青木騰飛的喊話,紛紛出言勸阻。他自薦道:“陳某不才,明天願替夫人去東瀛人的賭船上走一遭。”這還不能感動蘇曼?陳大師心在滴血,蘇曼此言,太傷他的心。蘇曼蹙著眉頭思考。當然,這樣的可能性很小,因為送她過來的艦艇還在附近海域遊曳,她要真出事,船上的東瀛人一個都別想活著回東瀛。能贏?不是她又不信顧銘的詛咒了,而是在別人的地盤上,別人可以出老千,她們想發現很難。所以她把目光投向顧銘,問:“顧銘,明天我們去東瀛人的賭船玩嗎?”“不要啊!!”她不能接受顧銘撇下她單飛這種情況,願意陪顧銘去東瀛人賭船上走一遭。顧銘能打不假。她有槍,還有艦艇,容不得別人輕辱她,無視她。所以,他堅定道:“不行,明天你不能去,我一個人過去。”蘇曼撒嬌說:“人家就要跟你一起過去。”他們有想過蘇曼和顧銘關係好,否則不會帶顧銘一起出海。李家的夫人,跟一名姓顧的男子在一起,這個瓜有點大,他們表示吃得有點撐,站在甲板上,艱難的咽著口水。麵對蘇曼淩厲的眼神,他們一個二個選擇低頭,一副他們什麽都沒有看著,什麽都沒有聽著的模樣,謹防蘇曼殺他們滅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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